等温意云苏醒过来,没有发现段江年的路身影,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他一定不会看错人,这个时间理应结束才是。
外面有沉重的脚步一声一声的传来,温意云细看下,来人就是段江年,他高兴地迎接出去抱住男人的身体,事实证明,他永远不会看错人。
“阿年,你成功了!”
段江年却摇摇欲坠,终于他吐出一口血水,他很难受,浑身想要散架一样,要是没有温意云,外面躺着的就是自己的尸体。
温意云赶紧给他稳住,秦狩盛武功高强本就不容小觑,如今更是他的鼎盛时期,江湖少有人与之抗衡。
段江年的胳膊大腿均有受伤,最令人触目惊心的还是脸上,眼睛上方刀势颇深,鲜血流入眼睛更是十分瘆人,让温意云准时吃了一惊,细看下,才发现是眉尾的伤口,伤口之深想必很难再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段江年紧紧皱着眉头,温意云已是做不了什么只能帮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然后扶着他走出山洞。
洞外所及之处一片狼藉,密密麻麻的刀锋横七竖八地出现在方圆五十米内,预示着曾经出现的激烈较量。
不远处,周衡细心摆放着秦狩盛死不瞑目的尸体。
他一不能为自己的师父报仇,二不能参与他们之间的仇恨。
在他眼里,他的师父是平时里一心为极明道的掌门人,不是现在这个野心勃勃的秦狩盛,他无法为任何人去原谅或者理解师父曾犯下的罪。
所以他就当没看到二人从山洞里出来一样,一心只为收拾好师父的遗体带回去好好安葬。
等他从众师兄弟不可置信中出现时,他只道:“师父为除恶,与那恶人段江年同归于尽了。”
众人唏嘘转而痛哭。
这是周衡为师父留下最后的一点颜面,秦狩盛纵然万般不该,但是作为极明道掌门人是尽职尽责,理当葬于历代掌门排位,而此后极明道中再不会出现段江年的名字,十几年的恩怨将消失在这代弟子中。
一旁的楚子墨暗自说了一句“胡言乱语”,无人发现他骑马朝着南边而去。
…
夕阳西下,只有一匹马,段江年只能与温意云同乘江风。
马儿也是唯一一次可以悠哉悠哉地行路,实在惬意,当然,除了马背上拥挤的两人。
温意云在身后将前面的男人抱得紧紧的,段江年揪着马绳不方便,想往前一点,后面的躯体就立马追上来一点。
段江年本想对他宽容一些,可是那副得寸进尺的模样让他忍无可忍,于是斥道:“你能不能松开点?”
温意云蹭在男人脖子上哀哉,苦不堪言。
“阿年,我实在无力,感觉随时都要晕过去,好在能扶着你,如果你累了,要不换你扶我可好?”
麻烦,听他一番哀求,段江年又不能赶他下去,只能任由他贴着自己。
他的腰是软肋,也是他最为敏感的地方,可是又不能言说,只能直挺挺的不动。
而后面的人嘴说无力,腰间的手却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