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情势不用问,马镫肯定是被哼哈两兄弟捉住又跑了,至于哼哈两兄弟为何要捉马镫,安书房可没工夫细琢磨。
马镫一见过来安书房,心中顿时大喜,迎着安书房就跑了过去,并喊道:“安……”
马镫还没完全喊出安书房的名字,安书房就已到了眼前,还没等马镫反应过来,安书房上步闪身,双手拽住马镫身上的马镫,顺势给马镫来了一个过肩摔,力道大到崩断了麻绳,马镫的后背结结实实摔到地上,马镫吭哧了一声,差点儿冒了泡。
柳氏哼哈兄弟追到了,安书房挡在前面,向两兄弟抱拳当胸,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柳氏兄弟,我老安这厢谢了。”
柳哈板着木雕脸上下打量安书房,柳哼随后赶到,他看了一眼安书房身后,马镫还摔在地上起不来。
安书房知道柳哈一般不吱声,于是转而向柳哼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柳氏兄弟当然认识安书房,这老小子可没少赢他们的钱。
柳哼笑嘻嘻看着安书房,然后一指安书房身后的马镫,说道:“滚!那小子是我们兄弟的,谁要你的谢。”说罢,他就准备绕过安书房,直奔马镫。
“要他何用,东西已经在我身上了。”安书房并未阻拦柳哼,而是看着他说道。
“放屁,东西在你身上了,你还追他作甚?”柳哼笑嘻嘻地骂道。
柳哼问的没毛病,哪有偷了东西的拼命在后面追被偷的人!
一旁的柳哈则直奔马镫而去,因为他看见马镫已经从地上站起来,身上的麻绳已经断掉。
“你还不信,看这是啥?”安书房只是看了一眼过去的柳哈,然后跟柳哼边说,边往自己的怀里掏。
因为柳哈已经过去,所以柳哼就笑呵呵地站在原地看着安书房从怀里往外掏东西,他倒要看看安书房能掏点儿啥出来。
“你看是这个不?”安书房说罢,他的手猛地从怀里往外一抽,一道寒光乍现,晃得柳哼一闭眼。
噗的一声,寒光没入柳哼的心口,柳哼“啊”的一声惨叫,瞪着两只笑眼就直挺挺地倒下去、断了气。
直到死,柳哼的脸上还一直挂着笑,堪称笑到了最后。
柳哈一听声音不对,连忙回头一看,“啊!”,只见柳哼直挺挺笑嘻嘻地躺在地上,胸口上插着一柄短刀把,血正从里到外从柳哼的前襟上漫出来。
柳哈刚惊叫了一声“啊!”,只见安书房的手在自己眼前一扬,一包东西直奔面门而来,柳哈心知不妙,拼命一扑棱脑袋,躲开了面门,左眼送了上去,“噗呲”一声,那包东西砸到左眼上,白烟四起。
霎时间,柳哈的左眼灌满了白末,左眼灼得他怀疑人生,疼的柳哈用手一捂左眼,满地打滚,嗷嗷地干嚎,眼泪哗哗地往外流,眼泪流的越多,柳哈嚎的就越惨。
最后,柳哈身子一挺,不嚎了,没死,疼昏过去了。
安书房对面的马镫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眨眼的工夫解决了两兄弟,没话说,安书房救了自己一命。
“可以谢谢我了。”安书房叉起腰、抖着腿,向马镫说道。
马镫无话可说,只得抱拳当胸,规规矩矩地向安书房深施一礼,并道谢:“多谢安大哥救命之恩。”
安书房连忙跑过去并伸出双手相搀,说道:“大哥说的啥话,小弟天生好诙谐,开个玩笑,大哥怎地还当真了呢!”
啥!?
安书房的话让马镫一愣,觉得这句才是安书房的玩笑话。
马镫的脸不觉一涨,认为安书房这是在嘲讽自己方才丢下他不管,自己骑马跑了。
“我确实……”马镫涨着脸准备解释一下。
“哎呦,可疼死我了。”地上躺着的柳哈醒转过来,他红肿的左眼已瞎。
安书房和马镫闻声连忙赶过去,安书房一把按住柳哈,然后转头向马镫说道:“大哥,把麻绳拿过来,把他捆上。”说罢,安书房一指不远处地上,被马镫挣脱的麻绳。
“我怎么是……”马镫非常费解安书房的话,说一次,马镫可以当他开玩笑,可这口口声声的一句一个大哥,让马镫无所适从。
“大哥速速取绳过来,耽误久了,恐怕这厮还有同伙赶来。”安书房一本正经地说道,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马镫只好先去取绳,大哥之类的只得暂且放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