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禾也笑了,笑着笑着,一脚撩开撑在地板上的木棍,左手顺势握住棍子下端,一棍朝胡子彪汉当头横扫而去。
这一棍讲究的就是个快字。
胡子彪汉笑声未止,等棍子到了侧脑袋旁边时,他已反应不及。
“砰”的一声,他的脑子像是炸裂了一般,往旁一歪倒在了地上,顿时口吐鲜血。
绾禾一个漂亮的旋身,木棍已收回在手。
另十几个大汉见他们的带头大哥被一棍击倒,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摆开架式,不敢再轻敌。
“公子,你能对付得了吗?他们这么多人。”
绾禾的伤恢复得差不多了,她道:
“就他们这样的,再来这么多人也能对付。”
就是一些小混混打手罢了。
她话音刚落,十几人一哄而上。
绾禾手中长棍往地一击,身子轻巧地利用棍子的力道往上一跃,十几人扑了个空,且撞到了一起,场面一度非常难看。
魏田等人趁机操起木棍朝他们反杀了过去。
绾禾见魏田他们打不过,加入战斗,细长的木棍收放自如,舞得十分潇洒,杀伤力也十足。
不一会,十几人被打得屁滚尿流,纷纷逃去了隔壁客栈。
胡子彪汉知道打不过,但仍是不服气地指着绾禾道:
“你,你等着,到时有你好看的。”
说完就摸着脑袋踉踉跄跄跑了。
对街那边的茶舍二楼,明麒玉坐在窗户边上一边品着茶,一边看着对面的战况,相当的精彩好看。
以前就听阿奉说绾禾会点拳脚功夫,没想到功夫还不错。
酒楼里。
魏田看着被打砸坏的桌子椅子,心疼道:
“公子,这些桌椅都是新买来的,花了八十多两银子,怎么办?悦来客栈是太子妃娘家的产业,有太子撑腰,这酒楼怕是要开不下去。”
绾禾冷哼一声:
“太子撑腰又如何,我不怕。走,我们去悦来客栈,让他们赔钱。”
她拿起长棍就朝外走。
魏田连忙将她拦住:
“公子,太子可是储君,将来是要当皇上的,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
本来欢天喜地地以为有安身立命之所,结果惹上了太子,这比惹上首辅还要可怕。
绾禾笑了笑:“别怕!走。”
就在魏田他们愣神之时,绾禾已经手握长棍走出门去。
魏田他们忙追了出去。
悦来客栈门口。
绾禾长棍一挑,先是将绣着“悦来客栈”四个金字的招幌给打了下来。
立马客栈里边就有一窝人跑了出来,胡子彪汉几个也在其中。
“掌柜,他就是隔壁酒楼的老板,身手了得。”
胡子彪汉对一位身穿锦衣且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说道。
绾禾将长棍上的招幌挑在了掌柜的脚跟前:
“掌柜的,你的人把我家酒楼给砸了,人也给打伤了,这招幌是给你的一个见面礼,你若是不赔钱,本公子就先把你给打了,再把你家客栈也砸了。”
“哈哈,口气好大。”
掌柜不屑一笑,
“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是有些能耐,但想打我,还想砸我家客栈,怕你还没这本事。”
绾禾:“看来你是不打算赔我钱了?”
掌柜冷哼一声:“当然不赔。不仅不赔,你这酒楼还不允许你开,你若是想在这条街上混,只能做别的营生。卖梳子卖豆腐卖布料都行,就是不能开酒楼。”
绾禾心道,难怪这一整条街只有悦来这一家客栈,且也没有酒楼。
悦来客栈非常大,共总六栋楼,除了住宿,也兼做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