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俏儿按例送了汤品来,今日是参芪乳鸽汤。
绾禾又当着俏儿的面把汤与里边的鸽子肉一并吃了个干净。
看了会儿书,她打了个哈欠,起身去拿了被褥来,打了地铺睡下。
次日一早,绾禾醒来照例睡在榻上,地铺被明麒玉收拾去柜子里了。
早饭后前往福松院。
绾禾感觉秦老夫人比往日更要热情了几分。
卫黎这回没在东屋,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日受了刺激,心情不好没过来。
“绾禾啊!昨日里老身与麒玉说让他纳侧妃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这样的事情,不可能不会传到王妃耳朵里去。
卫黎是秦老夫人的亲人,绾禾自然明白秦老夫人此刻想与她说什么。
“姥姥,绾禾知道的。”
“绾禾,你看王爷如今身子一日比一日要好些了,他是皇子,理应为皇家开枝散叶。别的王爷都是妻妾成群,老身知道麒玉不是个好女色的,可起码也得有个侧室吧!多一房,便能多生几个子嗣传宗接代。”
卫黎的丫鬟小桂儿正在外边偷听里边讲话。
绾禾淡淡一笑:
“姥姥,您说的绾禾都明白,绾禾今日找机会好好劝一劝王爷,让他早日纳了卫姑娘为侧妃,省得把卫姑娘的年纪给耽搁了。”
秦老夫人听绾禾没反对这事,顿时放下心来,笑道:
“绾禾,你是个大度的,麒玉娶了你当王妃,也是他的福气。”
能给她的皇外孙治病,还如此大度,能不是皇外孙的福气吗?
平日里卫黎还总说王妃这不好那不好的,看来往后还得多敲打敲打,少说些不应该的闲话。
外边,小桂儿跑去了卫黎屋里,将秦老夫人和王妃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跟卫黎说了。
“哼!这表面功夫谁不会做啊!估摸着王爷不想纳我为侧妃,就是她吹的枕边风。”
小桂儿怯怯问:
“姑娘,那您打算怎么办?”
她不喜欢这位外来的小主子,如果将来真成为侧妃了,估计更不好伺候。
卫黎没好气道:
“还能怎么样,我是非王爷不嫁的,自然是守在王爷身边了。”
小桂儿心一沉:
“姑娘,您都十七了,若是在王爷这里耽搁了……”
砰……
卫黎猛地将手上的汤碗砸在了小桂儿身上,大骂道:
“你个贱丫头,你懂什么。”
她要等,等到徐绾禾被那失魂散折磨到爬不起床,最终丢了性命,她就有机会了。
不过她的确是年岁不小了,今年之内若是不把自己嫁给肃王,那可真就大了。
她等不了那么久,得让俏儿加大失魂散的药量才是。
小桂儿忍着痛蹲在地上捡碎碗,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又担心被骂,暗暗把眼泪给抹了,手上被瓷片划伤了手也不敢哼一声。
卫黎懒得理会小桂儿,起身朝外面走去。
东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