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她也说不出来。虽然两个人不可能直接从情敌跳转成为朋友,可她明显的感觉得出来,艾慕然不知道是真心感激她的帮助,还是同情她的老公有别的女人,总之,语气虽然还总是惯带的讽刺和嘲笑,但最起码,她的每句话都是真实的情绪反应,不会再对她背后捅刀子。
报警?艾慕然完全不知道上次案子的内情,狐疑地摇了摇头。
自从他按照权少皇的吩咐,将唐瑜安置在红玺台的公寓之后,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可唐瑜在这段时间里,竟然一次门儿都没有出过。每天就闷在家里看书,偶尔上网,安静得像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所以,她不恨艾慕然,却也不会高姿态地很快与敌人打得火热。
而且,男生宿舍的地势低矮,走廊和过道的光线昏暗,下雨的空气又特别潮湿,烧冥纸的味道混在潮湿发霉的空气里,不仅有点儿刺鼻子,还平添了一种阴森森的恐怖味道。
当然,最主要的是,艾慕然并不是她的朋友,她没有立场去提醒……
老实说,占色的脑子有些乱,至少比她表现出来的平静,要烦乱得多。
可……虽然只有半张脸,她却觉得,不仅仅像那么简单吧?
每一个人做事,总得有他的动机。如果这是人为,又有什么目的?
“这么说,那天晚上,你见到段明和卫错了?”
她说得云淡风轻,可艾慕然却知道不是这样。
真的金屋藏娇了么?
吸血蝙蝠,一张照片儿……
“狗屁!”
他正在思忖间,只见权少皇的目光突然又扫了过来。
身体裹在被子里瑟瑟发着抖,李小晨不仅不出来,还更深地闷在被子里。
第二,卫错与段明早恋的时候,段明曾经说过要带着她“私奔”,两个人一起离开少教所,离开她那个家。而在这个过程中,段明曾经让她画过一个317院的内部结构地图。
对,他不会的!
占色嘴唇抽搐了一下,转头,对上了艾慕然的目光。
轻呵一声,占色笑了,“只怕是你不敢了吧?”
“占老师,我没病……”
“噼啪——”
艾慕然面色一凝,转瞬,却冷哼一声。
不管什么原因,不管权少皇本人有没有去过红玺台。但怎么说现在唐瑜的一切开销用度,都是权少皇在负责。如果要让占色知道了这件事儿,难保不会产生什么想法。而铁手,他不想她受到半点儿伤害。
“我有什么可怜的?”占色牵了牵嘴唇,没有表现出来任何不适,一句话说得不知真假,“啧啧啧,老实说啊,我真的没有想到,世界上竟然会有人长得跟我像到这种程度……”
只不过,她觉得能给艾慕然留下一个冷血的印象,总比留下一个好欺负的印象好得多。
李小晨目光有些迟钝,再次摇了摇头,回忆说:“那天晚上,段明回宿舍的时候,我还没有睡着……我小声问他干嘛去了,他闷着头也不吭声儿。我就笑他,是不是又去打手枪了,还开玩笑地咒他说,手枪打多了,得精尽人亡。”
低笑一下,权少皇危险的狐狸眼,突地眯了起来,“去少教所查查,这事,你亲自办。”
“段明最后给我说了一句话。”
两个人放慢了脚步,嗒嗒嗒的脚步声,在走廊里,空寂又诡异。
“艾所,邮件和照片儿我能看看吗?”
占色自然知道艾慕然的话,在暗示她什么。
脑子里,突然又出现了严战颀长的身影,还有一双清冷的目光……
艾慕然瞪她一眼,后背又颤抖了一下,走了。
铁手错愕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儿。可他真心没有想到,连自个儿都差点儿忘记的事情,权少皇竟然会记得一清二楚。刹那之间,他心里无端又多出来一些感动。
爱他,所以艾慕然了解他。
不过,她却也没有点明,只小声地安抚并且套他的话。
另外,可以从照片的角度分辨出来,它属于偷|拍产品。
这个……反射弧会不会太长了?现在才来道谢。
女人偏着头在看他,只照了一个侧脸,骨架子有点儿偏瘦,腰身细得不盈一握,胸前却十分有料又丰|满,半边精致白皙的小脸儿,宛如牛奶里泡出来的瓷器,描绘不出的润泽如玉。那笑容盈满了整张照片儿,如同松花江上的波光粼粼,又像古井泉水似的清冽剔透,美好又纯粹……
“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一封莫名其妙的电子邮件……”
在她的侃侃里,占色的心肝儿都快揪紧了。
深吸了一口气,占色压下心头的情绪,踏入了男生宿舍。
或许,她说得对。艾慕然在感情的事情上,有点儿一根筋。与艾伦追求铁手的劲头也差不多了。而她自己在感情上,多少有些犹豫不决,瞻前顾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能接受权少皇,差不多已经算得上她对自己的心理突破了。
铁手面无表情的脸上,稍稍有些不自在。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心理,从来都逃不过权少皇的眼睛,索性也就不再欲盖弥彰了,直接正了正神色。
从照片清楚的背景,她可以看得出来,竟然是在依兰的慈云寺。一个她前不久度蜜月的时候,才去过的地方。
而权少皇这一个月里,都没有在她面前提到过那个女人,他到底把她弄到哪儿去了?
权少皇眉头一锁,看着他。良久,嘴角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来。
热水的温度,促进血液循环,也容易让人感觉到心安和平静。
而另外一边儿,北x—21d两用导弹的制作,已经进入了初样阶段。所谓初样阶段,就是在武器系统的总体方案确定之后,进一步协调技术参数和安装尺寸,完善设计方案,为试样研制提供更为准确的技术依据。
“他要死了……得拉我去垫背!结果……他第二天就死了……”
艾慕然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