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戒:“先租个房子,虽然我们现在有钱了,但也要开源节流。”
这些钱,真正使用起来,也只能维持恶人们短时日的开销。
不省不行啊!
市区内,没有太便宜的房子。
棚户区的房子便宜。
拆迁的风声已经家喻户晓,但还没开始下发通知。
一些租房客却已经早早搬走了。
空房子很多,很便宜。
朱三戒租了一栋独门独院,一个月才五百块钱。
严洪很不满意,他可是一直养尊处优,没遭过什么罪。
但,少主的意愿,他可不敢违背。
跟着朱三戒收拾起来,再去买些应用之物和柴米油盐。
夜幕降临,才算搞完。
严洪累得跟孙子似的,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看着朱三戒干劲十足,又去做大锅饭,服的不行。
严洪确实很喜欢朱三戒。
这孩子憨厚,实在。
要是换个少主,还不得把他当孙子使唤?
这多好,他累了,可以休息,少主做饭。
到哪,也碰不到这么好的主子啊!
“唉!”严洪想起自己的妻儿老小,眼圈红了。
自从他犯案后,妻儿老小都与他断绝了关系。
虽然他知道这么做,才能保全他们,但是,当初,他们的决绝,让他心寒至今。
那可是他的原配夫人,可是他的亲儿子亲闺女!
太绝情了!
还不如少主这个外人。
你看看,伺候他,跟伺候亲爹似的。
“少主,你的身世之谜,我帮你去查!”严洪休息了一会儿,去厨房帮忙。
朱三戒:“你别参与,师父说,很危险。”
严洪没说话,打定主意,要帮少主。
砰砰砰!
此时,房门颤抖,有人在踹门。
“谁呀?”严洪没好气地吼道。
起身去开门。
还没到门口,嘭!
房门脱离墙体,拍向严洪。
严洪曾经身为国之相爷,哪能不学点功夫。
噌!
就窜进了厨房:“少主,救命啊!”
朱三戒一抬手,飞冲的房门又原路飞了回去。
门外,一阵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