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陌玉侯心里有温婉,那么温婉不管用什么苦肉计,只要是苦了肉,陌玉侯就必然中计,她一点不觉得意外。
宁钰轩有些担心了,派人去门房问了好几遍,只说温婉是午膳之后便出了门的,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尔容要的多福楼点心离陌玉侯府虽然不近,但是来回一个时辰怎么也够了吧?
季曼一顿,不好意思地笑道:“大概是以前不学无术,光顾着刺绣,没有怎么练习写字。”
季曼拿筷子夹了菜放到他碗里,轻声道:“侯爷不用担心,已经让人出去找了,您先吃点菜。”
可是直到晚膳的时候,温婉都没有回来。
“你不觉得委屈么?”尔容扁扁嘴:“温婉都已经成了丫鬟,表哥却还是那么喜欢她。”
“不是有心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要是有心,该干什么事出来了?”尔容哼了一声道:“老夫人,这样的奴才,绝对不能姑息,一个个都爬到主子头上了,这规矩还要不要了。”
季曼淡淡地将裙角扯回来,朝她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天蝎座的。”
季曼笑了笑:“喜欢一个人跟身份没有什么关系啊,你表哥喜欢温婉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没什么想不开的。”
“上次吃桑榆做的菜,还是南巡的时候了。”宁明杰心情好像还不错,夹了些菜尝了,笑道:“现在食材更好,自然是更好吃了。”
“同好会的人都夸你是才女呢。”宁明杰道:“最近忙于政事,倒是鲜少有看你写诗的机会了。”
三四个丫头都跪在地上直哆嗦,季曼也压根没有要帮她们说好话的意思。本来就是垃圾集中处理,今儿也算她们撞枪口上,都不用她动手了。
看了一会儿花灯,尔容和聂青云还有聂向远就要打道回府了。季曼送他们到门口,看着轿子远去了才打算转身回府。
只是倒是很期待,温婉接下来要做什么?没了那些个丫鬟,她身边现在就只有一个不能出府的檀香。
她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只是因为是旁观者,所以感觉不到什么难受罢了。换做聂桑榆,怕是又要哭上一会儿了。
旁边的甘草气愤不已:“这个狐狸精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就是个丫鬟而已,真当自己是谁了。”锦瑟翻着白眼到季曼跟前道:“夫人您也送点东西去侯爷那里看看,看那小蹄子会敢说什么?”
甘草不甘心地应了,扭身去找大夫,季曼觉得不管今天温婉出什么事儿,反正都惹不到她头上,索性就回去休息了。
阿紫明显听不懂这句话,呆愣了一会儿,就被家丁拖走了。
季曼看他一眼,淡淡笑了笑:“表少爷喜欢就好。”
虽然是春天了,可是晚上还是很冷的,加上这一路骑马吹风,还穿这么少,季曼只能感叹一句,果然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宁钰轩猛地站起来就往外走:“备马!”
季曼拆了髻换了衣裳,躺回温暖的被窝里道:“人家小情人的情趣,你们当然是不懂的,快回去歇着吧,这天气很容易着凉的。”
各房各院因着这事儿,瞬间就活跃了起来,汤汤水水的没少往北苑送,温婉就俨然成了管家婆,这个不让陌玉侯吃,那个不让陌玉侯碰,还说锦瑟送的吃食太油腻,不适合病人。
季曼觉得,娘家人果然就是不一样,一来,她的麻烦事好像都被解决了。现在只等着温婉回来,看看那现在乖巧懂事的人突然被拔掉所有羽翼,会是个什么反应。
季曼嘿嘿两声,拉着他们一起去放花灯。
虽然这个可能性非常大,但是没有证据也是白搭,她还不如把这些连接线给剪了,若真是太子妃在背后支招,没了连接线,看她还怎么操纵温婉。
对不是同路的人仁慈,她才没那么傻。
女主看样子是要有危险了,男二这个时候还在桌子上夸女二做的菜好吃,好像和人物身份形象有些不符吧?他怎么都该冲出去先把女主找回来,然后对比出男主的薄情寡义啊。
宁钰轩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看也没有看季曼一眼,菜就那么放在碗里,一动不动。
元节一连几天都是要守岁的,夫妻同眠,寓意百年好合。
后头几个家丁听了吩咐就过来,将这些丫鬟统统拖走了。阿紫经过季曼身边,还伸手抓着她的裙角道:“夫人大慈大悲,大慈大悲啊!求您饶了奴婢,饶了奴婢吧!”
过了半个时辰,鬼白才急急忙忙进来禀告:“侯爷,衙门查到消息,说是最近人贩子猖獗,已经拐带了不少妇女幼儿,遍寻温姑娘不到,可能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