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们这儿最好的调教师,没一个人能在看到她后不跪下的。
男人驯服女人像驯服宠物还是要花费不少力气的,可她是天生的s主,有着让再冷酷无情的人变成奴的本事。
良寂慢条斯理的收回鞭子,男人看到她离开的步伐条件反射的直起腰,可[身上]鞭,痕依然隐隐作痛,他又乖乖的跪了回去。
皮肤上是很严重的鞭]笞,一道又一道的纵横交错在胸口上,男人手指摸上自己的胸口,疼痛从伤口处清晰的传到神经。
是主人给予的疼痛啊,他忍不住露出微笑,迷恋的抚摸上伤口……。
身上密密麻麻的刺痛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他紧紧的咬着唇瓣不泄露一丝[呻,吟]。
膝盖跪在地上已经许久了僵硬的厉害,但是每一任新来的良寂都会让他们跪下去,时间取决于他们自己,随时可以站起来。
这是一种测试他们接受能力的方式,在这个期间里良寂并不会干涉什么。
有些奴的服从性很好耐性也很好,这种调教起来是最快的,对于她的指令完成的也最好。
作为正常人良寂是有征服欲的,可她这人太懒,往往那些在第一关就表现的特别排斥的人,她懒得对他们多对上心。
往往她会采用更加粗暴快捷的方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们变成奴。
良寂走到男人面前,掐着他的下巴:“您真是下贱呢?”
男人昂着头双眼痴痴的盯着她,随着良寂抚摸上自己面颊的动作,他的呼吸忍不住急促起来。
他“呼哧呼哧”的喘的厉害,眼瞳睁的很大,像是快要猝死似的。
微凉的指尖像没有融化的雪,轻飘飘的划过伤口,并不解渴反而带来更加难耐的炎热沙漠。
长长的痕迹从胸口一直往下,伤,口很深,皮,肉有一点儿轻微的外翻着,露出鲜红的内里。
良寂划过那儿,她一脸兴致缺缺的表情,尖尖的指甲“噗嗤”一下钻进,肉,里。
男人额头上冒出了更加细密的汗珠,嘴巴上的肉都快咬烂了,他努力屏住呼吸克制自己不要胸膛起]伏的太厉害。
良寂调教人并没有什么高明的技巧,如果换个人来用同样的方式,别说让他们觉得爽了就是舒服也不可能做到。
可他们最爱的良寂是光站在那里留让人忍不住沦陷的存在,哪怕她下手再重再残忍,心脏也会产生病态的迷恋。
每一次抚摸能够近距离触碰,他们都会无法自拔的血管陷入狂热。
男人痴痴的盯着她看,迷恋已经完全覆盖了疼痛,只看着她的脸闻到她皮下的雪一样的冷气,就快乐的要发疯了。
“我要退休了。”良寂看着他,懒洋洋的说了这么一句。
男人用自己胸膛蹭她手掌的动作一顿,神情满是慌乱:“是我我,伺候的哪里不好吗?”
良寂从丢在地上的衣服里掏出根烟,用火柴点燃了放到嘴里咬着:“钱攒够了而已,不想干了。”
男人英俊的面庞上露出失落的神色,俯下身[-,吻]她的鞋尖,小心翼翼的说:“我可以包养您吗?”
他说完又怕良寂觉得不自由连忙补充道:“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良寂摇了摇头,说实话她这人还是想找个正经工作的,只是那些人基本上看到她就想跪下来给她当狗,搞的她连基本生活都成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