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曾想到。
太上长老敲响破晓钟,专程为陈庆年的封赏,竟然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颇有些虎头蛇尾的意思。
集结于峰顶前坪的一众内门弟子议论纷纷,似乎谁也不知道那所谓剑宗行走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唐诗一脸疑惑地看向自家师尊。
周臣没有解释的意思,转头便走。
秦秀秀也在看自家老爹。
秦政则面露凝重,良久之后才悠悠地叹了口气:“秀秀啊,我听人说你很崇拜那个陈庆年啊?”
秦秀秀脸色一红,却大大方方承认道:“陈师兄天资卓绝,一剑惊天,自然是我宗弟子的榜样。”
秦政点点头:“那就在堂里挑点儿东西送去吧。”
说完,秦政也没有多加解释,便摇头晃脑地离开了。
秦秀秀闻言不知其意,却不由得羞红了耳根,还以为父亲默许了什么,于是欢欢喜喜地便去武勋堂挑“彩礼”去了。
陈庆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因为自打太上长老一走,师尊便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一把薅住了他的胳膊。
“师尊,有什么不妥吗?”
“很不妥!”王临川的回答斩钉截铁。
立刻把陈庆年也搞得无比紧张:“哪里不妥?”
王临川面色凝重地问道:“你知道剑宗行走是什么吗?”
陈庆年老老实实地摇了头:“不知道啊。”
“对啊!”王临川急声道:“为师也不知道啊!”
“啊?”
陈庆年给搞懵了,一脸的不知所以。
好在王临川并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解释道:“你想啊!为师在这藏剑山多少年了?别的不说,至少这全宗上下各种小道消息,为师还是门儿清的吧!就连为师都没听说过这什么行走的,那得有多恐怖啊!”
陈庆年当即反应过来,冷汗顺着脖子就哗哗往下流。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跑路?”
“先回镇妖堂!”
说着,王临川就拉着陈庆年匆匆离开了,两人甚至都没敢走大路,而是一头钻进了旁边的林子里。
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刚受了封赏的样子。
更像是两个逃犯。
等回到镇妖堂,王临川直接锁了大门,这才贼眉鼠眼地带着陈庆年进了大殿。
“这事儿跟咱们一开始想的不一样!”
陈庆年点点头:“可不嘛,别说功勋了,连颗丹药都没有啊!”
“所以那个什么行走的称号一定有大问题!”
王临川再次强调了一番。
相较而言,陈庆年还是要更冷静一些,当即抓住了问题的要害:“刚刚太上长老跟我说,这剑宗行走的称号,在咱们伏剑宗已经空缺了一百多年了,所以师尊你没听过也实属正常。”
王临川揪着自己的山羊胡,没好气地说道:“咱们祖师爷都死了三百年了,你不也知道他的生平事迹吗!我就问问你,可曾在什么卷宗上瞧见过剑宗行走这四个字?”
陈庆年眉头一皱,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后颓然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