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年听完宁无双的惊叹,心想什么玩意儿我就算到了?
我特么算个鬼啊!
不对。
这特么回个宗门也能碰到血魔老祖。
才是真的见鬼了啊!
秦秀秀还在一旁吹捧道:“我就知道师兄你不是那怯战避战之人,此番让我们回宗,必有你的计划!”
陈庆年心想我特么真是谢谢你了啊!
先不说此战胜负如何。
就算那血魔老祖再被自己一击惊走,问题是事后又该怎么解释啊!
一时间,陈庆年感觉自己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更麻烦的是。
之前在松阳镇的时候,当血魔老祖现身之时,几乎所有人都主动去迎击了,自然就给了陈庆年可以逃跑的空间。
可现在,包括宁无双和秦秀秀这两位亲传弟子在内,大家都正以一种尊崇的目光看着他,其中还带着一些期许和征询。
那意思就好像在说:师兄,接下来怎么打?
在这一刻,陈庆年终于知道唐诗的好了。
有执法堂那群疯子和莽夫在,根本就不会有人等自己指挥……
诶?
等会儿。
执法堂的疯子?
陈庆年微微一怔,随后转过身,看向落在队伍最后的崔远。
不对啊。
这货也是执法堂的啊!
为什么这会儿这么冷静?
事实上。
此时的崔远一点儿也不冷静,而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是被血魔老祖吓到了。
而是跟其他人一样,惊愕于陈庆年的神机妙算。
“他早就算到了血魔老祖会出现在秋子林?这怎么可能!”
崔远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宛如当日的唐诗。
整个执法堂,包括师尊在内,都没能猜到血魔老祖的行踪。
不。
不止。
还有摘星楼,甚至于整个崇州修行界,只有陈庆年一支小队,以及误打误撞来到松阳镇的寒霄宫弟子,发现了血魔老祖。
然后陈庆年一意孤行,非要带队回藏剑山,紧接着便在秋子林再次撞到了血魔老祖。
一次你可以说是巧合,两次呢?
所以崔远傻眼了。
所以他没有在那片血海出现的瞬间拔剑。
却被陈庆年误以为他也跟自己一样怂了。
陈庆年看着崔远那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暗暗撇了撇嘴,随后硬着头皮道:“看来有人比我们更早发现了血魔老祖的踪迹,还是跟之前说的一样,两位师兄师妹,你们先探查一下跟血魔老祖交手的人是谁,其余人等各司其职!”
宁无双点点头,便准备动身。
秦秀秀却一把拉住了陈庆年:“师兄,你跟我们一起吧,有我在你身边,可以防范那血魔老祖对你发动偷袭!”
陈庆年当然是不希望自己去打头阵的,但听秦秀秀这么一说,又觉得有些道理。
他再次伸手握紧了那张挪移符,点点头道:“好。”
于是秦秀秀单手拎着陈庆年,便跟宁无双一起朝那血海深处急袭而去。
百息之后,三人再次于那片沸腾的血海中看到了血魔老祖熟悉的身影,除此之外,还有一道恐怖的剑罡风暴肆虐而来。
狂放的剑影于血海中穿梭不止,令人望之胆寒。
宁无双当即有了判断。
“是祁山的剑!”
闻言,陈庆年顿时心凉了半截。
毕竟传说中,血魔老祖早在五年前就能孤身一人大破祁山剑阵了。
你这会儿再来一把祁山的剑管个啥?
陈庆年握着挪移符的手下意识地便紧了一紧。
丝毫没有对祁山剑宗的信任。
哪怕世人常说:天下剑道,皆出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