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这边报了案,警察来调查取证,顺便把贼给带走。
一个上午,乐影也没干上什么正经活儿,都跟这里折腾了。
送走了警察和贼,刘馆长有些担心地把乐影叫到一旁,“《江山血月图》过几天可是要展出的,没弄坏吧?”
“刘老师放心,我已经检查过了,《江山血月图》好着呢。”
刘馆长这才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这幅《江山血月图》虽然比不得《鹤鸣图》那样稀罕,但那可是长卷,咱们的馆藏画作里,还没有比那幅更长的。
而且画工也精湛,还跟省博之前考古发掘的檀郎国有些关系,这画若是展出,肯定能震惊整个书画界,乃至是考古界,所以这个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差子,你得收好了。
咱们博物馆建馆至今从未丢过任何东西,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还让贼给惦记了。”
乐影也不好说什么,这贼别的没偷,偏偷了《江山血月图》,外人也不知道有这画卷,而且她的工作室里也不乏好画,既然都偷了,没道理只偷那一幅。
所以,这可能还有内鬼。
只是,现在那个贼疯疯癫癫的,非说见鬼了,派出所那边带了人回去,估计认罪出结果了,还会再带着回来指认现场。
刘馆长见乐影走神,好像根本没听她的话,便咳嗽了一声,“那个,小乐啊,刚刚你也听到了,那贼一直说有鬼,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你说,他是真看到了什么,还是被那画里的内容给吓着了?”
乐影这才回过神来,“刘老师,我估计是吓着了。你还别说,我第一次看到《江山血月图》的时候,也觉得邪性。
他摸黑进来,估计是突然看到画上的情景,心里虚着呢,这就生生给吓晕过去了。看来,这贼的胆子还是不大”
刘馆长见乐影这样说,笑了笑,也没再说这事,让她先工作,还说网上的新闻都已经撤下来了,省博的柏桓研究员帮了大忙,让乐影好好谢谢人家。
乐影一一应着。
送走了刘馆长,乐影想喝口水,发现一早来还没有倒过水,尽让这贼给耽误了。
出门去倒水,曲大爷站在自己工作室门口朝乐影招手,乐影便小跑两步,到了跟前。
“曲大爷,怎么啦?你也丢东西了?”
“丢东西?这里边就不能够。”曲大爷一脸笃定。
“那你这是?”
曲大爷四下看看,见周围没人了,这才说道:“昨晚,院里添新鬼了。”
“新鬼?”
乐影突然起早上孙姑娘说的话,八成是昨晚去招惹人家曲大爷,被曲大爷给发现了。
“曲大爷,新鬼没有,新的妖精有一个。可能昨晚到你那屋捣乱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她收了,不会惹麻烦。”
“就你之前说的那个?”
乐影点点头。
曲大爷立马冲乐影竖起了大拇指,“小乐,你是这个!我本来还以为,你工作室里边躺的那个是新鬼,瞧他那不淡定的样子,我还想说,这个鬼没怎么那么见过世面。”
“曲大爷,还是您老人家见多识广。”乐影笑道。
曲大爷瘪了嘴,没再说什么。
关于贼这事,刘馆长特地打了招呼,不许大家胡说,谁要是管不住嘴,那就当贼的同伴论。
果然,这事还真没敢人议论了。
两天之后,派出所来了人,直接把小陈给带走了。
于是,大家终于不淡定了。
按警察的说法是,那贼人交代了,他是从小陈这里知道岐山博物馆有这么一幅珍贵的长卷,听说能卖大价钱。
加之他前几天打牌欠了不少赌债,便惦记上了这画,于是便趁夜摸进来,准备将画给盗走。
至于小陈跟这个贼人什么关系,派出所那边没说,带走小陈是请她去配合调查,并不是说小陈就是同案犯。
这些天,一直很安静的罗希倒是有些庆幸。
她是庆幸自己没再干傻事。
关于乐影那些事在网上出来的时候,罗希就猜到肯定是馆里的人说的,不然,别人也不能知道。
后来热搜下去了,还有省博的研究员给乐影洗清污名,刘馆长又是那种态度,她觉得自己当初还真有点傻透了。
不管乐影跟老板什么关系,反正她惹不起。
小陈这事出来,罗希不由得背脊发凉。她觉得网上散播乐影那些事的人可能就是小陈,而小陈被发现了,所以老板便设了这么个局,除了敲打馆里所有人,还要名正言顺把小陈给打发了,并且让她这辈子都不能在这个行业里混饭吃。
有点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