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实在有些渗人,好像一个精美的人彘。
白清皱着眉问道:“这是干什么?”
张老汉一脸疑惑:“白公子,你没有参加过祭祀吗?这是祭祀的‘童生’啊,就和观音菩萨座下的善财童子一样。”
“童生要打扮成这样?”白清很意外,“这也是你们口口相传下来的传统?”
“白公子你有所不知了吧,这……”
张老汉刚想解释,却听见老太太突然咳嗽两声。
张老汉也住了嘴,对自家老太婆不满道:“糟婆子!客人还在呢,就不能忍一下吗!”
白清本来还想追问,这时门口却传来震天响锣声。
“哎呦,已经开始了!”
张老汉和儿子急忙把孙女抬到一副挂着红绳的扁担上,然后一前一后挑起扁担,跟着敲锣打鼓的队伍出门。
张老太太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白清问道:“老太,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这童生是什么讲究啊?”
张老太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连摆手,一副忌讳莫深的样子。
见老太太不肯说,白清也没办法。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出门跟着看看。
等他赶上那锣鼓声后,发现整个祭祀的队伍排成了一长条。
而张家的小孙女和另一个小孩,被抬在队伍的最前面。
另一个小孩的装束也和张小孙女差不多,只不过头发后面梳了个小辫,应该是个男童。
除了一左一右两个童生外,中间还有一个壮汉,头上顶着一个芭蕉叶形状的巨大托盘。
那托盘上居然摆放着一个狼头!
“他们拿狼头当做河婆的祭品?”白清有些诧异。
他藏在围观的村民中仔细观察,这支队伍除了前头的童生和祭品外,几乎全都是敲锣打鼓的民间乐师。
“嗯?”白清在队伍的末尾看见了一个全身裹着黑袍的人。
那人手上拿着一个破旧的道铃,黑袍上画着道家老君的符文,跟在队伍后面一言不发。
他的脸被兜帽罩住,白清看不清他的长相,甚至连他的性别都看不出来。
白清紧紧皱眉,余光一直盯着那个黑袍道人。
这支祭祀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河边,敲锣打鼓地绕了两圈后,抬着两个童生和那个狼头祭品的人开始往桥上走。
那个黑袍道人也跟在他们后面,口中念叨着什么,开始轻摇手上的道铃。
听到铃声的瞬间,白清的背部骤然绷紧!
如果那个黑袍道人只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那白清还能一笑置之。
但他手上的道铃,居然是货真价实的!
白清回想起之前在坟岗听过的铃声。
虽然这个黑袍道人手中的道铃跟那个铃声比起来,威力差之千里,但它也确实是带着神通的!
至于那神通是什么,白清也不知道,只能继续看下去。
他一转头,发现周围的人都已经开始低头了。
白清朝身边的村民问道:“大婶,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大婶似乎很不满白清打断她,急匆匆地回道:“我们在向河婆大人许愿呢!她老人家听到了,就能实现我们的愿望。”
听这愚昧的话,白清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把视线转到桥上。
黑袍道人绕着桥上的人转了两圈,手中道铃声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