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少年出武威,入掌银台护紫微。平明拂剑朝天去,薄暮垂鞭醉酒归。爱子临风吹玉笛,美人向月舞罗衣。畴昔雄豪如梦里,相逢且欲醉春晖。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思念担心大哥的心变得不安宁起来,总是能听到北都边境不好的消息,它们就像块大石,压的万贞儿快要窒息,而万贞儿能做的就是在寂静的深夜里握着梧桐花雕默默地为大哥祈祷。
果然,上天好像听到了万贞儿的祈求似的,不出半个月,大哥回朝的消息,传进了东宫,万贞儿开心地差点打翻手中的茶杯,按耐住心中的喜悦,直感谢老天保佑。
因为边境问题,大哥留在军机处彻夜和皇上大臣们商讨会议。万贞儿并不急着和他相见,只要知晓他平安无事,就很满足了。
因为大哥的回来,万贞儿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连皇后都察觉出来,问万贞儿因何事这般喜悦,万贞儿只骗说是宫中姹紫嫣红的鲜花让自己心情大好,皇后也连连称道:“美丽的东西总会让人豁然开朗。”
这天晌午刚过,有个陌生的宫女找到万贞儿:“贞儿姐姐,周贵妃说她宫中有新到的宫服花样子,让你去毓坤宫取一下。”
万贞儿有些奇怪,先不说这个宫女从没在毓坤宫中见过,光是让自己去取花样子就很怪异,娘娘何必多此一举让自己去她宫中取册子,她完全可以让人送来,难道是有什么要吩咐吗?
不敢再多想了,放下手中修补的锦服,跟着小宫女出了东宫。
刚过御花园,小宫女却带着万贞儿走向别的宫殿。
万贞儿诧异的拉住她:“我们不是要去毓坤宫吗?”
还没等小宫女回答时,万贞儿身后突然出现两名壮实的太监,牢牢地架住万贞儿,刚要叫出声,一名太监用一块手帕狠狠的捂住我嘴鼻,瞬间,一股刺鼻的味道侵袭大脑,意识开始慢慢地消失,眼前的人与物也逐渐模糊,最后一丝意识告诉我,这是迷药。
“哗!”一盆冰凉的水浇灌全身,让万贞儿开始有了冷的知觉。
万贞儿缓缓地睁开眼睛,四周静的出奇,不大的屋子灰暗又阴冷,万贞儿慢慢的立直身,才发现高坐前方的人。
万贞儿有些紧张地跪地叩拜:“奴婢给公主请安,公主盛安!”心里不停地敲着鼓,断断续续的回想事情经过,只依稀记得有宫女来找自己,说是周贵妃找自己取宫服花样子,突然领悟了些什么,大惊失色地在心中暗叫,这根本就是骗局,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盛安?”汝宁咀嚼着这两个字,最后她甩掉桌子上的茶杯,尖声道:“本公主看见你,哪还有‘盛安’,坐立不安才对!”
杯子中的茶水溅了万贞儿一身,摔碎的玻璃片划伤了手指,万贞儿不敢去抚摸,只有更低地压下身,不知道她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
汝宁吩咐她身边的姑姑让万贞儿抬起头,老姑姑上前毫不怜惜地抓过万贞儿的头发,使劲的向后拉扯,痛得万贞儿差点叫出声来。
汝宁咬牙切齿地扭曲着五官:“我就应该在第一次的时候杀了你,省得你用这恶心的嘴脸来迷惑男人。”汝宁拿起桌子上的茶壶,不留情地泼向万贞儿的脸。
万贞儿被茶水呛住了鼻子,痛苦地咳嗽着,庆幸茶水不是滚烫的,要不然这张脸一定会毁容的:“咳,咳,咳,奴婢不知公主所说何事。”
“你会不知道?”公主怒气地抓过我胸前的衣服:“那本公主就打到你自己承认!”汝宁把我甩在地上,她看向屋中三名姑姑:“给我好好教训这魅惑后宫的贱蹄子。”
“是!”三位姑姑领旨的走向万贞儿,她们就像阎罗殿的邪恶小鬼,让人毛骨悚然,不知道她们要对自己做什么,只能本能恐惧地向后挪步,在没有退路时,她们狰狞地把自己拽倒在地。
她们先是用尽力气踢万贞儿身体每个角落,踢累了就蹲下身用手掐万贞儿,疼地翻滚在地上,任凭万贞儿怎么呼救,她们都不放手。直到她们都掐累了,一名姑姑就从案台上拿下了一个托盒,当看到托盒里的东西时,万贞儿惊惧地瞪着双眼,刚刚地惩罚在它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害怕地向后爬去,嘴角早已吓得直哆嗦。
另两个宫女不容万贞儿逃跑,死死的压住了万贞儿的身子,一人拽出万贞儿的手,万贞儿摇着头,无限的恳求地看向汝宁。“奴婢不知犯了什么错,惹怒了公主不开心,奴婢只求公主看在奴婢忠心伺候皇后的份上,饶了奴婢!”
汝宁不急不慢地走到万贞儿面前,她低头看着万贞儿的双手:“听说,你这双巧手不仅能绣出精美的花样,还能做得美食,这要是废了可就可惜了。”忽然,她凌厉地捏住万贞儿的手:“但是,本公主就是讨厌你这双会绣花会做美食的手!”汝宁切齿痛恨地下达命令:“给我动手!”
只见老姑姑们摁住万贞儿的双手,一名姑姑毫不留情地从托盒中抽出一根竹签,用力地扎入万贞儿的指缝中。
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整间黑屋子,十指连心,手指如剥肉般疼痛,密密的冷汗倾泻全身,她们完全不理会万贞儿的嘶吼,接着插了一根又一根,直到我痛得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