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珩知道沈景行绝对表面上那么简单,刚下一根银针,自己至少能控制住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合作。”
“好。”沈景行褪下司徒珩的外袍,隔着中衣下针分毫不差,速度极快。
司徒珩趴在床上,调动内力护着心脉。
沈景行最后一针落下:“你防备我作甚?”
“三叔,我活到今天,若不时时刻刻的谨小慎微,能行吗?”司徒珩轻叹:“沈家艰难,我何尝不是?”
沈景行拿起帕子擦手:“少攀亲,安王殿下别折煞了草民。”
“我跟清樾论兄弟,叫一声三叔不算攀亲。”司徒珩缓缓地试探自己的身体,确实没了蚀骨的欲望了,深吸一口气:“沈清瑶是沈家长女,极有可能和霍家也有勾结,红鸾引唯有雁门关才有。”
沈景行沉声:“沈家的家事,不需安王插手。”
“好。”司徒珩答应的爽快。
沈景行起身往外走,出门就见沈清欢坐在凉亭里,走过去。
“三叔。”沈清欢起身行礼。
沈景行坐下:“坐下吧,今日的事,可有阿灼的手笔?”
“顺水推舟。”沈清欢没打算瞒着三叔,把送桃花酿,鸳鸯壶的事说了。
沈景行缓缓点头:“心比天高,奈何人头猪脑。”
“三叔。”沈清欢从沈景行的眼里看到了翻涌的杀意。
沈景行瞬间收敛了情绪,抬眸:“那封密信,是不是司徒珩对你说的?”
沈清欢福至心灵,立刻点头:“但祖父说了,家贼要养一养。”
“不需要养,只不过还不能摆在明面上罢了,走,咱们去看看热闹。”沈景行起身。
沈清欢跟上来:“三叔,我露面能行吗?”
“有何不行?你以为司徒珩是坐以待毙之人?如今她在你房里,你不跟在我身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沈景行不急不缓的往客院的方向去:“阿灼,到任何时候都不准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沈清欢抬眸看着三叔,阳光撒在他清瘦的身上,月白色长袍像反光似的,在光晕里行走的人,是那么让人安心。
走出去几步的沈景行回头:“阿灼?”
沈清欢快步追上来,露出笑意:“三叔,你是咱们家的英雄。”
“傻丫头,不准胡说。”沈景行勾起唇角,染了三分笑意的他,清冷的容色也有了暖意。
客院遥遥在望,沈景行问:“阿灼,若让你做主,如何处置沈清瑶?”
“嫁给和她在一个屋子里的人。”沈清欢说:“撵到庄子里去,若还不老实,哪家后宅没有暴毙的人呢?”
沈景行抬起手拍了拍沈清欢的肩膀:“好!沈家就该有一个杀伐果断的人。”
待二人到客院门外的时候,沈景行依旧是清冷的模样,守门的婆子为难的过来行礼:“三爷,老夫人吩咐任何人都不能入内。”
“我不来,难道还要闹出人命吗?”沈景行蹙眉:“闪开。”
婆子不敢阻拦,沈景行带着沈清欢走进客院里。
房门外还有婆子守着,孙嬷嬷看到沈景行和沈清欢都来了,迎过来:“三爷,四小姐。”
“嬷嬷,受累了。”沈景行微微颔首,往房这边看一眼:“沈清瑶如今可还成人样儿?”
孙嬷嬷叹了口气,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