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又回过神来。
“好了,不说那些了。”
“安安,你以后行医,也会遇到不少像这样乱七八糟的人,希望不管你以后遇到什么样的人,你总能保持自己最初想要学习医术的那颗心。”
王恒语重心长,宋思安却真的听进了耳朵里。
最初的那颗心吗?
宋思安没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谢谢师父的教诲,我会的。”
王恒又叮嘱了她几句之后就开始赶人了。
“行了,行了,你快点回家去做你的嫁衣,正好今天下午不想坐诊,我去问问那几个医馆的老家伙,对今年春天这么多人生病的事情有没有什么看法。”
“对了,明天早上记得还是同一个时间来医馆帮我的忙。”
宋思安要回府,顾翎奕自然是要送她的。他把马交给古四,自己坐上了宋思安的马车。
只是在回府的路上,宋思安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一言不发。
“怎么了?是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吗?”
顾翎奕从刚刚开始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此时两人都坐在马车里,他再也忍不住了。
“怎么会呢?你来的很是时候。”
宋思安仿佛是思绪被打断了,勉强笑了一下回答。
“可是安安,你的表情不是这样回答我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问了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不应该以平西侯去压侯夫人?”
宋思安知道顾翎奕向来都是能够猜到她心中所想的,但没想到顾翎奕居然能猜到这点。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否应该将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他。
“或许你会觉得我今天做这个事情有一些不太地道,但是……你不太清楚这个侯夫人的为人,她本身就是一个非常难缠的人。”
顾翎奕解释了一下。
“你刚刚应该也听旁边的几个人说了,侯夫人是因为平西侯被封了爵位,所以才成为了王公贵族中的一员。”
“你自幼生长在宁安侯府家,应该也知道,即便是王公贵族之间也有自己的一套等级链。像平西侯这样被封赏的。其实那些世家贵族是看不上他们的。”
“这位侯夫人在世家贵族之间找不到存在感,就总是欺负平民百姓来获得优越感,以此彰显她作为贵族的特权。”
“并且……她没有读过多少书。说不定你今天跟她说的那句话,她都听不懂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用最快的方式结束这场闹剧。”
他拼命的剖析自己,试图让宋思安能够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安安,如果你觉得我处理的不好,那你希望我下次如何处理你也可以告诉我,你不要这样不说话。”
他微微皱着眉,乍一看过去甚至感觉有些可怜。
“我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