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张甜美的幸福笑容,被触动的洺漓,嘴角涌现出了说不出的苦涩…
曾憧憬的丈夫,是个会帮助自己治理国家,会宠爱自己的俊俏男子。
可爷爷离开了人世,大洺也处于了火烧眉毛的危难中,可那个幻想的如意郎君,却迟迟未见踪迹…
转念一想,鹤言除了待人极端苛刻,好似其他的事情上都在努力的为自己奋斗着…
他也不是对所有人都尖酸刻薄,至少待正妻柳昭和是如此。
凝望着少女手上闪耀的戒指,她缓缓的进食着。
那碗热粥的味道她永生难忘。
虽然嘴里享受着是甘甜,但,心头却复杂至极。
向柳昭和辞行后,由鹤言自己护送的公主殿下,问出了一个令鹤言啼笑皆非的问题。
“如果,如果您的妻子是公主,会不会要比我更加胜任这个高贵的身份…”
鹤言还真没想过,他思索片刻反问道。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因为她很贤惠…也通情达理,似乎也不会被负面情绪影响,她一定会比我更胜任公主这个身份…”
前半句鹤言是认可的,柳昭和的确是浮躁社会中难得的贤妻,更何况还有娇滴滴的一面。
但后半句他实在是不敢苟同。
“你想错了,其实她也是个小女孩,比你好不到哪里去的。况且她还在读大学,一个学生哪能肩负起王国的命运。”
“那…如果我是她呢,我是您的妻子,您也会像爱她一样呵护我吗?”
听到这里,鹤言可算是明白了公主为何会问出这两个问题。
一切都是女人强烈的嫉妒心导致的。
“你只是我的仆人。”
鹤言这是叫她放弃无谓的幻想,认清现实。
“不过,只要你听话,我可以像对待她一样对你。”
并非是补偿的安慰,鹤言本身就是这样的人。
待将擅自跑出王宫的公主送回,鹤言才得知她是昨夜一个人乘客车来到的忘川洲。
他觉得这有损公主的尊贵,便厉声慎斥了两句。
被斥责的洺漓非但没有流露出悲伤的表情,反倒很是温顺的聆听着。
毕竟鹤言对她是真的没话说。
疑惑的鹤言暗自心想。
离开王宫后,他组织了一场与众位中枢大臣们的会面。
虽说自己是君王留给洺漓的托孤之臣,也要众中枢大臣尽心辅佐。
可毕竟年少孟浪,一群老毕登岂就能任由他的肆意驱使。
更何况,这些重臣都看过了那封表明鹤言有弑主之心的奏折。
可君王下葬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了,耽搁的越久就越可能泄露。
宽敞华贵的包厢里,鹤言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上座。
论辈分他是小辈,论职位他是外放的官儿,是绝对没有这些中枢重臣们大。
可当今的世道,就是谁手里有兵谁就是爷爷。
他要给这些人一个下马威,以防今后老气横秋的倚老卖老。
率先进来的是一个白眉下眯缝着眼的老臣。
气到发颤的手指着鹤言的鼻子,接着就谴责了起来。
“你欲称王,十恶不赦!有何颜面面对君王的托孤之重!”
哦?比谁更能讲道理?
那说的最高司法衙门列位臣工哑口无言的鹤言可就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