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夫人沉声:“今朝,你今日的攀咬可有证据,若是没有,报官。”
她们一早就将这些事情都处理干净了。
再厉害的人要是想抓到把柄,除非她一直都洞悉这一切,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宋明徵头疼,“本侯是官还报什么官?”
徐今朝不慌不忙的轻轻的抬了抬手,长风立刻将收集好的证据,账本,地契转手之间送到了宋明徵的眼前,同时身后还跟着一个窈窕少女。
她捧着肚子,扑倒在顾赐的身前,“赐郎你是不要我了吗,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不要我啊。”
宋明徵颤抖着手一页页的翻过,时间,地点,事无巨细。
越看脸色越是阴沉得彷佛风雨来临,怒目圆睁,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声喝道:“简直荒谬,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事儿还想娶我的女儿?”
顾老夫人即使表现的再镇静,当宋明徵将账本扔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身子也都跟着颤了颤。
怎么可能,她们明明做的很好啊。
不可置信的看向徐今朝,见她嘴角挂着得逞的笑容,心底顿时升起一阵恶寒。
这一切都是徐今朝布的局。
她知道顾赐赌博,所以设计一直让他赢,直到他膨胀,将所有的砝码都投出,输的什么都不剩。
饶是顾赐再怎么混蛋这一刻也反应了过来。
眸光沉沉的落在徐今朝的身上,吓得往椅子上一摊,“你····你是那天的紫衣公子?”
即使那天他戴着面具,可是那双眼睛摄人心魄,见过便很难忘了。
是她,将他玩的团团转的人竟是她····
“贱人,你设计我?”顾赐嘶吼道。
想起那天屈辱的场面,顾赐恨得咬牙切齿。
他输光了钱,心底不服,又赌了一局,结果依旧是输。
他没有钱,被一群人按着····
按他她从一个又一个女的胯下爬过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徐今朝莞尔一笑,眸中漾开一池春水:“顾表弟在说什么啊,是被我拆穿后恼羞成怒了吗?”
顾赐: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宋明徵冷言道:“送客。”
等顾家人走后,跪在地上的琼玉感激的看了一眼徐今朝,随后便晕了过去。
宋茗月跪在地上磕头道:“爹,求您给小娘找个太医看看吧,我小娘自从上次风寒后就没好全,大夫人也不让女儿帮小娘去请太医,即使请到了也是空有其表,小娘自从知女儿要被嫁给大夫人的侄子后,夜夜以泪洗面,身子已经熬坏了,爹,我小娘真的快步行了,求爹找个医术好的给小娘看看吧。”
宋茗月说完,宋明徵阴沉得眸光扫向顾漫:“毒妇,你竟然从未给琼玉请过太医,这就是你当家主母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