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感动地握住孙尚香的手,说道:“夫人深明大义,郝运感激不尽。”
郝运神色凝重,压低声音道:“夫人,我这想要离开的意愿,万万不可让其他人知道。我有一计……”
孙尚香一惊,面露犹豫:“这这能行吗?”
郝运握住孙尚香的手,说道:“夫人,这也是无奈之举。只要做得巧妙,不会真的伤害您和大哥的感情。”
孙尚香皱着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好吧,夫君,那具体该如何做?”
郝运在孙尚香耳边轻声细语,将计划一一道来。
次日,孙权在府中设宴。郝运与孙尚香一同前来,入座之后,郝运故意全程对孙尚香不理不睬,眼神冷漠,甚至当孙尚香试图与他交流时,郝运也是爱答不理,一脸的不耐烦。
孙尚香见状,心中虽知是做戏,但仍委屈得眼眶泛红。
宴席散去,孙尚香寻到孙权,未语泪先流,哭诉道:“大哥,你可要为小妹做主啊!那郝运自从成婚以来,性情大变。对我诸多冷落,平日里不是横眉冷对,就是冷言冷语。小妹实在不知做错了何事,惹得他这般对待。”
孙权眉头紧皱,安慰道:“小妹莫哭,且细细说来。”
孙尚香抽抽搭搭地继续说道:“他常常夜不归宿,对家中之事不管不顾。我稍有怨言,他便对我大声呵斥。大哥,小妹这日子过得真是苦不堪言呐!”
孙权听着,脸色愈发阴沉,对郝运心生不满,暗自思忖:“这郝运怎如此对待吾妹,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与此同时,郝运暗中派人在江东散布消息,声称曹操的大军有了新的动向,可能即将对江东发起进攻。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孙权的耳中,孙权听闻后,顿时忧心忡忡,脸色凝重。他深知曹操实力强大,若真来袭,江东必将面临巨大危机。
大堂之上,孙权坐在主位,神色严峻地说道:“诸位,刚传来消息,曹操大军似有异动,恐对我江东不利,大家有何应对之策?”
张昭率先拱手道:“主公,曹操势大,不可与之正面交锋。依臣之见,当加强城防,坚守不出。”
周瑜反驳道:“张大人此言差矣!若一味防守,只会助长曹操的气焰。当趁其立足未稳,主动出击。”
鲁肃接着说道:“主公,如今局势未明,切不可轻举妄动。不如先派探子打探清楚曹操大军的具体动向,再做定夺。”
吕蒙挺身而出:“主公,末将愿率精兵出城,探查敌情!”
黄盖大声道:“主公,不管如何应对,我等将士定当拼死效力!”
孙权听着众将的议论,沉思片刻后说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但此事关乎江东存亡,需谨慎行事。”
趁此机会,郝运来到孙权面前请辞。
郝运拱手说道:“主公,如今曹操大军异动,我欲带着孙尚香回属地抵御曹军,望主公应允。”
孙权眉头紧皱,一脸烦恼,说道:“此时你要离开?吾妹与你一同回去,怕是不妥。”
郝运急忙解释:“主公,如今局势危急,我等理应共抗曹军。且孙尚香在我身边,我定护她周全。”
孙权沉默片刻,心中既有对曹军的担忧,又对郝运的不满,犹豫道:“此事容我再想想。”
郝运再次抱拳:“主公,军情紧急,还望主公早做决断。”
孙权挥了挥手,说道:“你先退下,待我斟酌。”
这时,孙尚香来到孙权面前,泪眼汪汪地求情道:“大哥,郝运一心抗曹,此乃大义之举。小妹愿意跟随他回去,助他一臂之力。”
孙权面露难色,说道:“小妹,此去路途凶险,为兄实是担心你的安危。”
孙尚香坚定地说道:“大哥,国难当头,小妹怎能贪生怕死?况且有郝运在,他定会护我周全。”
孙权眉头紧锁,沉思良久,最终无奈地叹口气道:“罢了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为兄便答应你。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孙尚香破涕为笑,说道:“多谢大哥,小妹定不辱使命。”
于是,郝运和孙尚香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回到住处收拾行装。
孙尚香手脚麻利地将衣物首饰装进包裹,嘴里还念叨着:“夫君,可要把这些必备之物都带齐了,莫要遗漏。”
郝运则指挥着亲信们准备路上所需之物,神色紧张又急切:“动作都快些,切莫弄出太大动静。”
不多时,一切准备就绪。夜色如墨,郝运和孙尚香带着亲信来到江边。江面上波光粼粼,一艘小船早已等候在此。
众人迅速登上船只,船夫解开绳索,用力一撑篙,小船缓缓离开岸边。
郝运望着逐渐远去的江东岸边,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孙尚香则紧紧依偎在他身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故乡的不舍。
江风拂过,小船在江水中摇曳前行,向着未知的方向驶去。
就在郝运和孙尚香所乘的小船刚刚驶离岸边不久,这消息就传到了周瑜那里。
周瑜得知后,怒目圆睁,拍案而起,喝道:“这定是那郝运的诡计!怎能让他们如此轻易离去!”
身旁的副将赶忙说道:“将军,那是否立刻派兵追赶?”
周瑜紧咬牙关,思忖片刻,想到联合抗曹的局势,强压怒火道:“此时追之,恐坏了联盟大计。哼!暂且放过他们,日后再作计较!”
说罢,周瑜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