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惜年还想再说什么,忽然注意到睡的死沉死沉的安溪迟疑道:“这孩子昨晚没睡好吗?怎么感觉这么累?”
“不知道,昨晚把她送回房间我就回去了,但应该睡得不错才对?”
二人在老管家的带领下,顺利地离开了格林蒂尔的庄园,老管家微微鞠躬。
“祝各位一路顺风。”
安逆渊和步惜年颔首。
直到目送那道车影消失,老管家才回头,对着一个方向恭敬道:“少爷,他们已经离开了。”
“嗯。”一棵树后,席从褣不紧不慢的走到了管家身边,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管家却注意到对方的情绪,显而易见的不太好,他有些不解:“少爷,您是舍不得安溪小姐吗,那为什么不去和对方道别呢?”
老管家是真的不理解,席从褣今天很早就等在那了,似乎早已料到安逆渊等人会偷跑,当时老管家还以为,对方是想堵着人和安溪道别。
结果直到对方离开,席从褣都没有出现,仅仅只是目送。
“因为她大概不会喜欢离别。”席从褣还记得在商场的时候和言苏御等人道别时。
安溪当时虽然在笑,但席从褣却观察到,对方的心情有一瞬间的低落。
这或许不是因为她有多在乎对方,而是她的本能似乎就在抗拒分别,所以席从褣没有出现,只是看着她睡着离开。
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久到老管家都以为席从褣不会再说话,对方才再次开口。
“管家帮我个忙吧,对我念出这个名字。”
老管家接过席从褣递来的纸条,自然不会拒绝对方,他看着席从褣哪怕不解,也依旧对他念出了纸条上的那两个字。
“祁途。”
念完后老管家疑惑:“这样就可以了吗少爷?”
“可以了。”席从褣平静的收回纸条,没有反应他在心中想到,没有出现昨晚安溪叫他祁途时的反应。
在这段不长的时间,席从褣已经分别找了女仆,父母,老管家对自己念出这个名字,都没有反应,只有安溪。
只有她的声音念出这个名字,他才有反应。
席从褣静默不语,从口袋中拿出耳机,里面播放着安溪昨晚叫他“祁途”的声音。
很少有人知道,席从褣其实有个习惯,他习惯随身携带小型录音器,这是为了避免他在关键时候遗落重要信息,所以安溪昨晚的话实际上是录进去了的。
席从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意昨晚的感受,但他就是有种直觉,他遗失了很重要的东西,他必须要找回来。
耳机中,传出安溪叫他“祁途”的声音,脑中熟悉的刺激感传来,席从褣抿了抿唇,一言不发的往房间的方向走。
他不想让别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却在来到房门口的时候,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厨师你怎么会来我房间,现在还没到早餐时间吧?”席从褣看着面前的厨师。
“少爷。”厨师恭敬的打招呼:“我不是来送早餐的,而是来帮安溪小姐转达一样东西,我想着您醒了,就送了过来。”
席从褣一愣:“什么东西?”
“就是这个。”厨师拿出一盒做工精巧的饼干,席从褣不解:“这是她让你做的,拿过来给我?”
“不,这是安溪小姐熬夜做的。”厨师憨厚的笑道:“似乎是特地为您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