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玉抚开他的手,眉眼疏冷:“多谢战王殿下好心,不过还是算了吧,我能忍。”
她鼻尖凝了汗珠,墨发贴在额头。
微微垂着眼,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秀眉紧紧蹙着。
有种清冷隐忍,又惊心动魄的美。
临渊的目光聚在她因忍受痛苦,咬得乌紫的下唇。
“我去让太医给你配药。”他起身要走。
沈落玉摇头:“这蛊无药可解,别白费功夫了。”
只有傅长临给她吃过一粒药,勉强管用。
只不过那药成分太复杂,据说对生育和心肺有极大的伤害,他不肯再让她吃。
“劳烦殿下为我准备一桶冰水。”
临渊眉眼一沉:“你拖着这副重伤身体泡冰水,嫌自己活的太久了?”
“我命硬,死不了的。”沈落玉自嘲开口。
这火灼肺腑的滋味,她实在受不了了。
“等着。”临渊淡淡启唇,转身离开。
沈落玉不知什么时候昏过去,梦里都是被大火无穷无尽的灼烧。
另一边,林蔚提着两大桶冰块走进副帐,不解道:“主子,您这是干什么?”
临渊脱了所有衣服泡在桶中,毫无起伏的吩咐:“加冰。”
他结实的胸肌一览无余,上头猩红的伤口尤为明显。
“主子,您重伤未愈,这样身体撑得住吗?”林蔚一脸担忧,可还是听从命令把冰倒进桶里。
临渊面具后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就这么泡了半个多时辰。
直到呼出的气都是冷的,起身披了件袍子快步往沈落玉的帐篷走去。
看见床上昏迷了仍一脸痛苦的女人,他二话不说上床抱住她。
在他眼里没什么身份有别,只知道傅羡之对她不好。
那他就应该把她抢过来,细心呵护。
如果不是不想强迫沈落玉,早就强取豪夺了。
怀里女子的身体热且软,像一只娇娇柔柔的猫儿,抱着很是舒服。
沈落玉迷迷糊糊也以为自己抱了一个冰块,为了驱散体内燥热,本能地往他怀里钻。
两人身体紧密贴合,隔着衣料分享彼此的体温。
帐中火烛明灭不定,像极了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节奏。
林蔚悄无声息出现在帐篷外头,恭声道:“主子,誉王在到处找誉王妃,快把整个营地都翻过来了。”
“让他找呗,跟本王有什么关系。”临渊声音低沉,又带着不知名的暧昧。
林蔚一阵头疼,就差说“您把别人的媳妇儿拐了,还说和您没关系?”
他咳了两声,组织语言又道:“只剩咱们这里没找了,誉王在外面吵着要来搜一圈。”
临渊不屑冷嗤:“让他吵,进来一步就是你的失职,自己去领罚。”
“是。”林蔚脑门上写了两个大大的无语。
这场景,好像主子偷情,他还得倒霉催的给打掩护。
“让开!你们一群卑贱的侍卫,还敢拦本王?”傅羡之额头青筋攒动,满脸怒火。
林蔚快步走过去,半嘲不嘲:“我等是卑贱,可侍奉的主子高贵,誉王要搜主子帐篷也不是不行,拿来皇上的圣旨或者口谕,我们请您进去。”
傅羡之脸一沉:“别在这里阴阳怪气,你能不让本王进去搜就是心虚,阿玉肯定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