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众人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时,秦震钧突然道:“陛下,臣恳请陛下治犬子,欺君之罪!”
沐云容的神情一怔,“朕不是说了让你回去好生管教吗,为何还要让朕治罪?”
秦震钧的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回陛下,臣所说的犬子并不是秦宇,而是秦明!”
秦明知道秦震钧想说什么,但还是明知故问道:“敢问国师大人,草民何罪之有?”
“你在这金銮殿上欺骗陛下,你说你犯了何罪!”秦震钧怒视秦明。
秦明故作害怕的缩了缩身体,“国师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草民所说句句属实,何事欺骗过陛下了?”
看到秦明害怕,秦震钧倍感舒心,“你明知三年前那件事是你的功劳,却还要将功劳算在秦宇头上,难道这还不是欺君吗?”
“那草民何时将功劳算在秦宇头上了?”
秦震钧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问,问的有点不自信了,“你、你先前说……”
不用秦震钧将话说完,秦明就将他的话复述了一遍,“陛下,草民当时说,秦宇当年在出谋划策的事情上出过力。”
“没错!”秦震钧的鹰眸亮了亮,“你既然记得你说过的话,还不赶紧像陛下请罪!”
秦明被遮住的嘴角不禁扬了扬,“草民确实说过这些话,但草民可从未说过秦宇当年出了什么力!”
“你……”秦震钧也意识到了不对,当即就想快刀斩乱麻,“陛下,在这大庭广众下,这混账竟然还想诡辩,日后他必定会成为乱臣贼子,还请陛下尽快下令将此子……”
沐云容淡淡的看了一眼秦震钧,“国师,你今天的话似乎有点多了。”
“臣、臣也是为了我大庆的江山社稷着想,恳请陛下尽快除掉此子,以免他以后会霍乱超纲!”
不管是秦明先前埋下的伏笔,还是毒计,都令秦震钧感到恐惧。
他说什么也要想办法除掉秦明。
可惜沐云容并没有搭理他,而是饶有趣味的看着秦明,“秦明,既然你说你没有欺君,那你跟朕解释清楚,秦宇当年到底出了什么力。”
“回陛下,当年如果不是秦宇在明里暗里的鞭策我,只怕我也无法再短时间内想到击退西岚国大军的计策,因此我才说他出过力。”
秦明话音刚落,秦震钧就又站不住了,“陛下,您切莫听信了他的谗言,我秦家向来家庭和睦,兄友弟恭,秦宇……”
“是吗?”秦明被遮挡严实的嘴角轻轻的扬起,“敢问国师大人,那秦宇先前为何要霸占属于我的功劳。”
“你……”秦震钧如鲠在喉,一张老脸被憋的通红。
他突然有点后悔刚才将秦宇打昏了,不然他还能借助秦宇将这件事给糊弄过去。
秦明看秦震钧吃瘪,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国师大人,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秦震钧很想暴起除掉秦明。
可这里是金銮殿,只怕他还没接近秦明,就会被女帝身边的人给拦下。
因此他只能强压怒意,“陛下,臣、臣也是因为太过忙碌一时疏忽了管理,等回家后,臣必定会好好管教犬子。”
“确实是该好生管教!”
沐云容说完就看向了秦明,“秦明,三年前你为我大庆立下汗马功劳,却因先帝驾崩未得到封赏,现如今朕要赐你封赏,不知你想要什么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