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双手行礼,洪亮的声音响彻在金銮殿上:
“草民不求封赏,只求陛下赐死!”
什么?
这好好的为何求死?
文武百官全部都瞪大眼睛看向了秦明。
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秦明好不容易熬出头了,为何会求死!
“秦明,你于大庆有功,现在为何要求死?”沐云容深深的看着秦明,似是想看穿他的内心。
秦明一直等的就是这个时机,自然不会耽搁,“回陛下,自从草民三年前为先帝提议后,秦家人就怕我得到先帝的赏赐,将我囚禁在家中……”
“等等!”沐云容抬手打断了他,“你刚刚说你三年以来都被囚禁在家中?”
秦明重重的点头,“没错!”
“那你为何要将身体遮挡如此严实?”
秦明摇了摇头,“草民这么穿也是人听了国师大人的话,具体情况,草民也不清楚。”
“那你将斗笠和面纱摘下来给朕瞧瞧!”
也不知为何,听到沐云容所说的话,秦明心里总感觉怪怪,但他并没有多想,就将斗笠和面纱取了下来。
看着秦明那张非但没有浓疮,还有些俊朗的面容,沐云容的脸色浮现出了一层寒霜,“国师,你不是说秦明三年前身患奇症,浑身长满浓疮吗?为何他现在看上去一点症状都没有?”
“这、这……”
秦震钧自然是想糊弄过去。
可他又找不到让女帝信服的理由。
因此他只能老实的闭上嘴。
而沐云容看他不说话,也没有在搭理他,“秦明,你接着说,朕倒要看看,这秦家到底是如何对待我大庆功臣的!”
秦明望着沐云容那张绝世容颜声泪俱下道:
“三年的时间里,我在秦家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连家仆路过我的时候,都会踹我两脚。”
“我家那有着凝气修为的大嫂,更是在一天前污蔑我这个凡根的废物强辱了她,将我打断手脚关在了家中地牢。”
“如果不是高人相助,只怕我也见不到陛下了!”
听到秦明的诉说,和他关系比较好的顾卫国第一个站了出来,怒视秦震钧,“秦震钧,你真是还狠毒的心,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子都不放过!”
顾卫国的声音就像是信号,许多朝中的老臣都站出来指责秦震钧。
一时间,金銮殿宛若菜市场般热闹。
“够了!”
随着金銮殿恢复安宁,沐云容运转身上浑厚的修为,冷眼注视着秦震钧,“国师!”
“臣、臣在!”
秦震钧的脸比他脚下的地板还要黑。
他是真没想到秦明会如此大胆,竟然真敢将秦家的丑事搬到朝堂上。
这回他的老脸可以说是彻底丢光了。
“秦明所说,是否属实?”
秦震钧想要撒谎,却又怕女帝会下令彻查,最终只能认命,“陛下,臣、臣已经责罚那些人了。”
“这么说,就是确有此事了!”
沐云容的目光愈发冰冷,似是要将秦震钧冻成冰雕,“我大庆的功臣,在你秦家遭到如此对待,这就是你口中的家庭和睦?”
可能是受不了沐云容身上的帝王气势,秦震钧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臣、臣有罪,日后臣一定会严加管教秦家,保证秦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