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瑶被训斥了,顿时心里很不舒服,在将军府,她和江梨都是丫鬟,她凭什么听江梨的
这个江梨,总是在她的面前摆架子不就是仗着自己爬上了谢寒清的床吗?有什么得意的?
她今日打扮得这么美,谢寒清说不定都为她神魂颠倒了。
她咬着牙,“奴婢知道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青楼的花魁呢,原来是脸毁了,怪不得藏着掖着。”阮娇娇边笑边用手帕捂着嘴,那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旋即,她脸上换上一副假惺惺的关切模样,步步紧逼:“江小姐,容貌这东西,本就身外之物,没那么重要。只是在长辈面前还戴着面纱,总归是不太礼貌,你赶紧把面纱摘下来吧。”
阮娇娇今日是专门来找谢寒清,但是谢寒清说自己有心上人,她十分气愤。
“还是不了。”江梨摇头拒绝。
阮娇娇早知道江梨不敢见人,她非要让谢老夫人看看江梨到底有多丑,这样谢老夫人肯定不允许谢寒清和江梨在一起。
于是她猛地伸出手,动作粗暴地一把扯下江梨的面纱。
面纱飘落,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阮娇娇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小瑶也坐等着看江梨出丑,谁知江梨的脸就如同花朵一般,一点瑕疵也没有,不仅如此,还面如桃花,美得惊心动魄。
怎么会
小瑶的眼睛瞪大,“小姐你的脸”
上马车的时候,江梨的脸还是奇丑无比,怎么一眨眼的功夫
阮娇娇瞬间自行惭愧,在江梨的面前,就算她自认为自己长得好看,可也比不上江梨,而且江梨还勾人销魂,“江小姐,你不是说自己的脸毁了吗?你在逗我们吗?”
江梨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这里长了一个痘痘,对我来说,脸确实毁了,有什么问题吗?”
上了马车,她就把自己脸上奇丑无比的妆容卸掉了,见谢寒清的祖母,她当然要以最美的姿态。
阮娇娇仔细一看,江梨靠近耳朵旁边的地方确实有一颗小痘痘,但是根本不起眼,她气得咬牙切齿。
这下好了,她简直是自找其辱
谢老夫人在旁边很安静,但是看见江梨的容颜,手中的拐杖都不自觉地顿住。
这京城还有如此绝美的女子,当今盛宠在身的贵妃娘娘,恐怕都比不上
“这姑娘生得可真是标志!眉眼如画,肌肤胜雪,这般美貌,老身许久都未曾见过了。”
她转头看向谢寒清,眼中满是欣慰与欢喜,连连点头:“寒清,你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心上人竟如此漂亮,以后可得好好珍惜。
谢寒清的嘴角上扬,“自然。”
江梨听到夸赞,连忙感谢。
她真没想到,谢老夫人会这么快赞同她和谢寒清在一起
这简直是超乎想象
毕竟,她这次还特地准备了礼物。
江梨从衣袖口拿出一个小盒子,亲自打开,里面是一尊温润细腻的羊脂玉摆件,雕工精湛,玉质莹润剔透。
“谢老夫人,初次见面,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希望你不要嫌弃。”
谢老夫人目光触及那摆件,双手轻轻捧起,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嘴角笑意愈发浓郁:“哎呀,江小姐,这可真是太合我心意了,我早就想要一个这样的摆件,放在房里赏玩,没想到你竟如此贴心,知晓我的喜好。”
江梨也笑眯眯的,她好歹重活了一世,这种事怎么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