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风雨将白风瑶身子被折腾的筋疲力尽。午后的风吹着她的脸,她才懒懒的睁开了眼睛。
双手撑着床,乌黑的发顺着她光皙的肩膀滑了下来。
白风瑶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床铺,顾修雅早已经不见了。
也是,一夜,他的酒也该醒了。
白风瑶进了浴室为自己的身体冲了一个澡。出来之后白风瑶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净连衣裙,白皙纤细的双腿套上肉色的丝袜。怕冷,白风瑶还特地家了一件粉色的外套。头发微微湿漉的披散在肩膀上,白风瑶干脆用毛巾裹成了一团叠在头上。
“笃笃”
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
江姨探了头进来。
“太太,萧医生来了。”
萧医生?
白风瑶不认识这号人物。不过转念想到医生的话,她可能知道这个萧医生是谁了。
“让他进来吧。”
“好的。”
江姨退了下去。
不一会,萧佑槐推门走了进来。当他看到白风瑶的时候,啧啧的摇了摇头。他是一脸的无奈,走过去就扯了白风瑶头上的毛巾。
“大姐,你还想好好的活着吗?”
“怎么了吗?”
白风瑶看着他这是一副像是咬牙切齿的样子。
“作为一个医生,我最讨厌病人不听我的嘱托。”
萧佑槐说着就把白风瑶朝着浴室推去。
“来,先把头发吹干净再来见我。”
白风瑶愣愣的看着萧佑槐一本正经,她只好走进去把自己头发吹干了再走出来。
这次,萧佑槐还是来给白风瑶看病的。昨天顾修雅醉酒回去,他想着不打扰也就没让人过来给她打点滴了。过了一天,作为医生萧佑槐还是要尽职尽责的看看白风瑶恢复的怎么样。
检查完毕,萧佑槐看着白风瑶的脸色。苍苍的,泛不起红润的血色。
“你的脸色还真是跟你的姓一样白。”
萧佑槐收起听诊器说。
“我其实不姓白。”
萧佑槐好笑的问:“那你姓什么?”
“我也不知道。很多年前,我是被孤儿院收养的。”
“你还是个孤儿?”
这倒是萧佑槐意料之外了。他本来以为白风瑶是个胆大包天的化妆师就算了,原来她还是个孤儿。也是,她要是有父母,这桩身份如此悬殊的婚姻估计父母也不会答应了。
“我很小的时候被院长收养。白是院长帮我起的,她说白色很纯洁。”
“白色是很纯洁。”萧佑槐说完站起身。“你好多了,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萧医生再见。”
白风瑶目送他去。
萧佑槐走到门口停了一下,他的心中不由升起了对白风瑶的关心,临走他还是想提醒一下这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女人。
“病没好别往自己的脑袋上顶毛巾容易脑袋疼。”
顿了一下,他的眼神升起一丝深恶痛绝。
“还有,我真的很讨厌一个病人不听医生的话。”
白风瑶扬起了唇,笑意像是星子坠落银湖般清澈。
“谢谢医生。”
那一刻,他的眼神恍了一下。反应过来,萧佑槐一言不发就离开了。
白风瑶而后也下了楼。江姨正做好一碗面放在桌子上,她说正好打算上来叫白风瑶吃东西。白风瑶对着她笑了笑,正好她醒来之后就饿了。
那么长时间没吃东西白风瑶都饿坏了,一碗面白风瑶很快就消灭完了。胃里被汤灌得暖暖的,这种感觉可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