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可是一位先天后期的古武者,耳力好得很。
凌靖轩:“他可不好打发。让师兄想想。”
过了会儿,凌靖轩说:“我跟郗家主说你需要服用烈火丹,让他明天再来。
用‘千蛇膏’,明天早上就没了。”
祁玉玺点点头。
不是不敢告诉郗琰钰,而是告诉了郗琰钰一定会引来轩然大波。
祁玉玺马上就要去金陵闭关了,不想节外生枝。
而且就算要说出他与凌靖轩的关系,也要等师父出关后。
凌靖轩出来,一脸抱歉地对郗琰钰说:
“郗家主,安安要服用烈火丹。
他进阶后一直没能稳定境界,又和苗苏里打了一场。
他丹田里的阴寒之气一直没能全部驱散。
他练功需要阴寒之气,但也需定期驱除丹田内的阴寒。
否则会对他的身体有影响。
我要去给安安拿烈火丹。”
郗琰钰拧眉:“他的身子那么凉,是不是受伏阴心诀的影响?”
凌靖轩点点头。
郗琰钰:“凌靖轩!你和我说实话!
安安一个男孩子,修习阴气如此重的功法,对他的身体会有什么改变!
你别跟我说安安不长胡子是因为他年纪还小!”
祁玉玺没有胡子。
一开始郗琰钰只当他发育慢,又是亚洲人,不像欧美人早熟。
可在了解了儿子所练的功法后,郗琰钰就不那么想了。
看看宁旭和凌君凡,哪个不是胡须明显!
这次去接他们回来,那些和儿子同龄的男生都有明显的胡须。
更不要说有法国血统的凌君凡,甚至有那么一点络腮胡的倾向!
可是儿子却是下巴光洁。
别说胡子,就是胡渣子都没有!
在房间里并没有在吸收烈火丹的祁玉玺,面色沉沉地摸摸自己的下巴。
没胡子怎么了!
没胡子他也是男人!
说的好像他变太监了一样!
凌靖轩也不由黑面:“郗家主,您想多了。
安安的体毛淡,或许和他修习夫阴剑法有关。
但安安绝对是一个正常的男孩子。
您不应该怀疑这一点。”
郗琰钰却没有展颜:“男人天生是阳。
他修习阴气如此重的功法怎么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
凌靖轩:“我只能说安安有办法消除伏阴剑法对他造成的不良影响。
至于胡子,安安的那张脸,长了胡子才怪异吧。
而且,他就是不长胡子,也不会有人把他和‘阴气’这个词联系到一起。
安安绝对是男人中的男人。”
见不到儿子,又没有从凌靖轩嘴里问出实质性的东西,郗琰钰黑着脸走了,饭都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