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这才够力道
春阁后院儿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里的房间内。
龙武军的大将军刘 长河正赤着膀子趴在软塌上,轻语姑娘看着他背上的几道长长的伤疤惊呼了一声。
轻语原本打算给刘 长河按摩一下,结果就被他背上几道长长的伤疤惊得呼出声来。
“吓到你了吧?”刘 长河哈哈一笑道:“这都是往年在边关与戎国人厮杀的时候留下的,不过已经十几年了。”
“将军,那时会不会很疼啊?”轻语伸出手指,在一道伤疤上轻轻触碰了一下。
刘 长河笑道:“那时在正在厮杀,哪里顾得上疼不疼的?只想着杀了敌人才能活命。
后来被人救了回来,才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疼。
不过这十几年过去了,已经忘记当时的疼痛是什么感觉了。”
轻语收回手,朝着刘 长河伏地说道:“奴家多谢将军在战场上为国厮杀,这才让我等这般柔弱的女子能安享太平,奴家敬仰将军,请将军受奴家一拜。”
轻语说着,便叩首下去。
刘 长河愣了一下,随即便起身将轻语扶了起来,正色说道:“某家这些年常来春阁,看到某家伤疤的女子不知道多少了,你是第一个感谢某家为国征战的。
想不到这春阁之中也有你这样的女子,知道感恩将士们为国征战厮杀,某家倒是轻看你了。”
轻语说道:“家父也曾在玉山关从军五载,不过家父的运气好,活着回来了,只是跛了一条腿而已。
因此奴家知道上阵厮杀是何等的危险,奴家也最为敬佩那些在战场上厮杀的将士们。”
刘 长河又趴到软塌上,说道:“你帮我挠挠这疤痕处,这里时常的痒,我这手臂又够不到后面,有时会痒得心烦意燥的。”
轻语嗯了一声,伸出五指在刘 长河背上的瘢痕上轻轻的挠着,说道:“奴家这里有痒痒挠,将军回去的时候带回去吧,那个东西最是止痒了。”
“痒痒挠?那是何物?”刘 长河问道。
他还真没有见过痒痒挠是何物,他家里就没有这个东西,每次他背上痒的厉害的时候,就除了上衣,让仆役帮他挠痒痒。
“大将军且等一下啊,奴家这就给您取来。”轻语说着,起身出去了。
片刻之后,轻语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了一个竹子做的痒痒挠。
“将军,便是此物了。”轻语将那痒痒挠递到刘 长河面前。
刘 长河一看就乐了,这分明就是一只竹子做的小手啊,正是可以解痒的恩物。
他接过来,用痒痒挠在自己背上挠几下,便看着轻语笑道:“真是好东西啊,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有这个东西?”
轻语用手背掩着小嘴笑道:“奴家以前也没见过这个东西,就是前些日子有个沿街叫卖的货郎,担着两筐这个东西在叫卖。
奴家见了也觉得稀奇,就买了一支回来,这东西当真好用呢,背上痒的时候也不用求人了。
以前奴家背上痒,不是求姐妹们帮忙挠一下,就是在门框上蹭。
这东西别看不值钱,但相当管用,这支痒痒挠奴家就送与将军了。”
刘 长河笑道:“那可多谢轻语姑娘了,这可是一份大礼,刘某记住了。”
轻语咯咯笑了一声,将袖子挽起来,跪在刘 长河身侧,伸手在他的背上按了起来。
只是按了几下,刘 长河便笑道:“轻语姑娘,你这手劲儿太小了,按了跟没按似的。”
轻语朝着刘 长河笑了笑,说道:“大将军体格健硕,奴家已经用了全力了,奴家的劲儿就只有这么大,还望将军体谅。”
刘 长河转头看了轻语一眼,见她蹙着眉头,还真是一副娇怯怯的样子,心里也是一动,便笑道:“你还是站到某家身上用脚踩把,你这般小气力,怎么按都没用的。”
“那样好吗?”轻语说道:“将军身份尊贵,小女子怎么能踩在将军的背上?”
“尊贵个屁。”刘 长河笑道:“某家从军之时也不过就是泥腿子一个,哪里就尊贵了?都是他娘的娘生爹养的,谁比谁高贵了?
来吧,脱了鞋袜到某家背上踩就好了,某家极能吃力的。”
轻语嗯了一声,看了刘 长河一眼,刚才刘 长河的话着实有些触动她了,是啊,都是娘生爹养的,谁比谁高贵了?
可是自己如今深陷这勾栏之中,就是人下人啊,哪里能跟别人相比?
轻语心中想着,起身往外走。
刘 长河忙问道:“轻语姑娘,你这是去干什么?”
轻语回身说道:“奴家去端盆水来,洗洗脚,这样才好给将军踩背啊。”
刘 长河笑道:“洗什么洗?你成天也走不了几步路,又哪里来的脚汗?就这么踩吧,某家这肩背酸痛的厉害,半点也等不得了。”
轻语的脸上红了一下,低低的嗯了一声,然后在软塌上坐下来,除去了布袜,还闻了一下布袜上有没有臭味。
还好,布袜不臭,那就说明脚也不臭。
除去布袜的轻语,露出一对肉肉的玉足,脚指甲上还点了红色的豆蔻。
刘 长河看了一眼轻语的玉足,便说道:“轻语姑娘,你这脚长得倒是怪好看的。”
“哎呀,将军,你还说,人家都不好意思了。”轻语说着,用裙摆盖住的双脚,这才走到刘 长河身边,提起裙摆系在腰间,然后抬脚往刘 长河的背上踩去。
轻语一站上去,刘 长河便说道:“这就对了嘛,这才够力道,轻语姑娘,你就在某家的肩背踩吧,什么时候累了,你就下来。
某家这身子骨在战场上摔打过头了,总是酸痛的厉害,不用力踩根本就不解乏。”
轻语嗯了一声,玉足在刘 长河的背上踩了起来。
“对对对,右边的肩膀上多踩一会儿,那里最是酸胀难受了。”刘 长河指挥着轻语说道。
轻语又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右脚踩在刘 长河的肩头上,用脚后跟去给他揉按。
只踩了几下,脚下便站立不稳,哎呦一声就摔倒下来。
刘 长河眼疾手快,没等轻语倒下,他已经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手一抄,就将轻语抄到怀里。
二人四目相对,轻语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舌头还伸在唇外,那小模样娇俏可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