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何大清都不认识身为谭家人的娄母,这位谭家出生的女人。
所以何大清祖上就算不是三代贫农,也应该是三代雇农。
两者基本没差别,有的雇农甚至比贫农的低下。
毕竟旧时代的奴才、丫鬟都属于是雇农。
也有人说傻柱去街上摆摊卖包子,就这贫农身份就站不住。
只能说真该去了解了解成分是怎么划分的。
就这四九城摆个摊就算不是贫农的话,那许多四九城的老百姓都得不是贫农了。
富农指的是家中田地超20亩,砖瓦房超两至四处,雇有长短工,生活富裕,这才算是富农,傻柱家再怎么样,也是达不到这要求的。
还有就是白寡妇设计告何大清强奸,这个理由站得住的,毕竟这年代强奸罪很大,进去就完了。
这仙人跳何大清必须得认。
也有人说何大清贪恋美色,但又因为找不到好媳妇,所以才和白寡妇在一起。
为了把房子给傻柱留着,所以才跟着白寡妇去保定。
因为何大清比易中海大,51年的时候大概四十几岁吧。
的确不容易找,但他是真的不愿意找,还是真的不愿意花钱找,就两说了。
毕竟按理说,何大清找媳妇那是简简单单的事,有吃有喝还有住,应该有大把的姑娘愿意嫁。
何大清演的…呸,倪老师演落叶长安里的老四,不就花了五十块大洋,照样娶了一个年轻小姑娘,替他带孩子。
可何大清却迟迟没娶,这里面许多问题值得深思。
……
雨水趴在王玉莹身上开始了哭泣,王玉莹也不知道怎么劝,只能抱着她,以表安慰。
估计雨水是太缺安全感了,从小没了母爱,后来又没了父爱,多多少少产生了一些自卑感,让她对那些关心她的男性产生好感。
许是雨水说的有点大声,住在旁边的易中海夫妻这时也还没睡,隐隐约约地听到了雨水的这席话,默不作声。
“老易,要不我们还是把钱还了吧,我怕万一出事了可怎么办?”
一大妈小声说道。
易中海瞪了一大妈一眼,显然不愿意多说这件事。
“老易,你可想好了,咱们如果一直拿着这笔钱,被查出来那可是要杀头的,谁也保不了我们。”
一大妈继续道。
“何大清不会回来的,他也不敢回来。”易中海吐出一句话来。
“但万一柱子他们再找过去了呢,一见面还是得露馅的,这么多钱,咱们还有活路吗,我前些年听到别人偷了几十块钱,被抓住了,那都是得游街、枪毙的。”
一大妈说道。
易中海身子一颤,显然是有点害怕了,毕竟一大妈说的没错,这种事一旦泄露,绝对是一颗花生米。
(可别听别人说,易中海偷拿雨水生活费,最后判了什么坐牢、大西北,那绝对是枪毙!
五六十年代,那是什么年代,严打犯罪!任何犯罪都是从重处理,什么网开一面,想都别想!就易中海这种行为,已经相当恶劣了。
当然,如果事情被压下来,易中海还是有生路的,毕竟是个八级工嘛。
所以那年代的人一般不敢犯罪,只敢在家里横,对家人敢乱来,只要一涉及到外人上,那都是保持谦逊礼貌的态度。
就像偷东西,那些人也只敢偷家里,不敢偷外面人的。
你们可以看看电视剧,基本都是这样的,别管那些男人在家里闹成什么样子,到了外面都是客客气气的,这也许就是人们口中说的体面!穷讲究!)
他又想起了那封敲诈信,这代表着已经有人知道这件事了,就是不知道那人是谁。
但应该是一个认识自己的人,他还以为还会寄,但两年过去了,那人就像没出现过,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