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思莉疑惑:“你问她干什么?她之前被吓破了胆,李老太太和戴刚死在看守所里后,整个人就有点疯疯癫癫的。她去找骆无韵认错,可是骆无韵见都不见她,现在估计又在抹眼泪了吧。”
“看来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弟弟因何而死吧?”
董思莉立刻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
“别紧张。”姜琳微笑道:“我是来给你一个好东西的。”
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冷冻箱,道:“这里面的东西,你肯定喜欢。”
……
戴丽鹃头发凌乱地坐在窗边,呆呆看着天际偶尔飞过的鸟。
她不明白,她怎么就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就连唯一的亲人,她的侄子都不认她了。
明明她不想杀骆渝的,她想阻止戴刚杀骆渝,也不想跟骆无韵疏远,可是到头来,她什么都没有得到。
“戴阿姨。”董思莉走进了房间,叹口气道:“你又没有吃饭?不吃饭可怎么行。”
“你来干什么?”戴丽鹃转过头,麻木地盯着董思莉,“要不是你,事情根本就不会闹出今天的这个地步!”
“戴阿姨觉得这是我的错?”董思莉委屈道:“戴阿姨,是你们主动来找我求助的,我帮了你们,现在倒是我的错了吗?”
戴丽鹃没吭声,似乎一句话都不想再跟她说。
董思莉将粥碗放进她手里,道:“戴阿姨,还是吃点东西吧,不好好吃饭,要怎么报仇呢?”
“……报仇?”戴丽娟终于有了反应,“你什么意思?”
董思莉又叹了口气,“我也是刚刚才查到的,李奶奶和戴刚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
“什么?”戴丽鹃猛然站了起来。
“戴阿姨你先冷静一下。”董思莉安抚道:“你慢慢听我说。”
“戴刚是被人活活打死的没错,但最先动手的那些人都被收买了,他们是故意制造暴乱的,后来又故意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李奶奶,李奶奶本来就有心脏病,一口气上不来,就去世了……”董思莉哑声道:“他们都是被谋杀的!”
戴丽鹃神经质地喃喃道:“谋杀?谋杀?是谁杀了他们,是谁杀了我妈和我弟弟?”
“……是姜栖。”董思莉道。
“姜栖?她为什么要赶尽杀绝?他们不都已经被警察抓了吗?”
“可是杀人未遂不会判死刑。”董思莉蹙眉道:“而且李奶奶年纪大了,可能根本就不会判刑。姜栖肯定是想要他们的命,只要就没人再跟她争骆家的家产了——你看无韵被她哄得团团转,骆家的家产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啊!”
戴丽鹃双眼猩红:“姜栖……你妈害得我不能再嫁给骆渝,你又害得我家破人亡!”
“我要杀了她!”她喃喃道:“我一定要杀了她!”
“戴阿姨。”董思莉拉住她,言辞恳切:“你千万不要冲动,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杀不了她的。”
“那你说怎么办?”戴丽鹃嘶声道:“难道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仇人逍遥自在吗?”
董思莉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蠢货,这么容易就上钩了。
她将那个冷冻箱放进了戴丽鹃手里,与她耳语了几句,而后轻声说:“戴阿姨,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姜栖一定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