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姜栖忽然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晏承望抬眸,“包间里空调调太低了?”
温度很舒适,姜栖只是刚刚忽然莫名其妙地觉得后背发寒。
“没事。”姜栖道:“你明天就要回基地了,下次要什么时候才有假啊?”
“说不准。”晏承望道:“但你可以来基地看我。”
姜栖撇嘴,“每次去都要坐两三个小时的车,折腾死了,我才不要去看你。”
晏承望将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面前,“抱歉。之前调到基地的时候我没想到会和你在一起,之后我会打报告调到别的地方……”
姜栖噗哧一声笑了,撑着自己的下巴,眼睛里闪着揶揄的光,“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还真的信了啊?真是不禁逗。我当然会理解并支持你的工作,就像你理解并支持我一样。”
“你说的话我都会当真。”晏承望认真道。
姜栖噫了一声,“得了吧,我让你不准亲我不准摸我你怎么不当真?”
晏承望喉结微微滚动,“那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姜栖嘟囔道:“你就是选择性地听罢了。”
晏承望叉了一块牛排送到她嘴边,“吃吧,不然待会儿冷了。”
“你还堵我嘴。”姜栖跟他作。
晏承望将那块牛肉喂进她嘴里,道:“我要是真想堵你嘴,就不是给你喂牛肉了。”
姜栖想到什么,蓦然脸一红。“……好好吃着饭,你又耍流氓!”
晏承望:“?”
吃过饭,两人沿着长街漫步,姜栖勾着晏承望的手指,“去看爷爷那天,你总会回来吧?”
“我尽量。”晏承望说:“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件事,那个糟老头子虽然有一堆毛病,但是不会对女孩子发脾气。”
姜栖好奇道:“你们家谁的脾气比较像是爷爷?”
晏承望:“……据我妈说,我的脾气和他年轻时候挺像。”
姜栖喔了一声,晏承望:“不紧张了?”
姜栖:“更紧张了!你自己想想看你之前对我是什么态度。”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回到晏家。
因为晏承望第二天就要走,所以姜栖破例允许他当天晚上留宿自己卧室了,第二天醒来,姜栖翻了个身,摸摸旁边,已经空了。
连余温都没有。
晏承望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姜栖就那么躺了会儿,有些怅然若失。
而后她若无其事地起床洗漱上班。
因为参与到了项目中,姜栖的工作也比以前要繁忙许多,一整天几乎是在连轴转,迟了快半小时才下班。
她揉着酸痛的后颈走出公司大门,原本准备去坐地铁,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由皱眉。
戴丽鹃怎么会在这里?
戴丽鹃也看见了她,慢慢走过来道:“姜栖。”
姜栖有点惊讶。
之前每次见到戴丽鹃,她都把自己收拾得很讲究,妆容精致,珠光宝气,今天却连头发都没梳,脸色惨白,活像是只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