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里她们每个人身上都有护身阵法,一旦遇到危及生命的危险就会被立即传送出去。
可君爻也不过才11岁,甚至体型那么柔弱瘦小,看起来似乎还不足十岁的模样。
她根本不忍心苛责,只能把怒火转向顾云卿:“太一宗弟子?你莫不是疯了不成!居然威胁一个小孩子,你不怕出了秘境以后被逐出师门吗!”
顾云卿满脸的不屑,一把抓住了君爻的衣领:“少废话,听闻十绝谷一向心怀怜悯,现在轮到你们做选择了。”
“要么我杀了她,要么交出你们的身份牌,我放过她。”
天冬愤怒地捶了阵法屏障一下,却被同样的力道反弹回去。
“你放屁!你根本杀不了她!你这种话骗骗小孩子可以,还想骗我们吗?”
“哦,是吗?”
顾云卿邪肆一笑:“你敢赌吗?”
天冬不出声了。
这太一宗弟子就像个神经病一样,她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东西。
但她也没办法让所有同门放弃这场比赛,为了千渺宗的弟子,这对他们来说不公平。
天冬觉得有些不对劲,八大宗的弟子不应该会有这样的脾气性格,这个人看起来似乎有点像……邪修!
就在她要开口时,顾云卿一把推开君爻。
君爻做作地扑倒在地,小声地啜泣起来。
顾云卿动作一顿,还以为自己真把小师妹推倒了。
但现在已经演到这里了,不能放弃。
于是她只好加快语速,眉眼冷戾地拿出一沓符箓来:“看来你们十绝谷也不过如此吗。”
“那就换一种说法好了,要么交出你们的身份牌,我可以不立即淘汰你们。要么,我现在就弄死你们,你们连最后一点机会都没有。”
“选一个吧?”
天冬立刻做出了选择:“我们交出身份牌!”
与立刻被淘汰相比,自然是能拖就拖了。万一能够等到师兄们回来了,说不定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她已经让身后的一名内门弟子偷偷给师兄们传了简讯。
但等顾云卿收好所有的身份牌,十绝谷的其他几个亲传都没能赶回来。
“阵法两个时辰后自己会消失,你们且等着吧。”
顾云卿一边说,还一边好心地帮众人把洞口重新堵死。
天冬看着光亮一点一点消失,不甘地喊着:“你叫什么名字!”
顾云卿轻轻一笑:“判官。”
“骗人!”
天冬扑了过去,但却被阵法死死拦住。
“摔疼了没?”
走远一些,顾云卿才关心地问君爻。
君爻连连摇头:“我那是故意摔倒的,没有伤到,放心吧大师姐。”
只不过,她却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大师姐,我们拿到了他们的身份牌,但如果这些人是被其他人攻击而出局,那这个人头算我们的还是算其他人的?”
“人头?”
顾云卿哑然失笑。
小师妹奇奇怪怪的词还挺多。
“你终于想到这个问题了,当然是谁淘汰的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