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摇头,“抱歉,我也不知道如何出去。”
没有回答她是谁的问题。
“那你来干什么?”祝九歌性子急,刚也恰好不痛快,遇到这么一个凑上来找骂的,他当然不会客气。
人人捧着的圣子病又犯了。
“阁下前来,必定不是打个招呼这么简单。”
嬴嘉道。
他早在此人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后退回来,与祝灵均她们站在一处了。
“我虽然不知道该如何出去,但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危险。”
黑衣人只看向祝灵均,“若信我,就跟我来。”
“喂,你是觉得她更好说话更好骗吗?”祝九歌被人无视,不大爽,“那你可错了,她心眼子有我十个还多,她是不会——哎?”
“祝灵均,你你你,你还真相信她啊,还有嬴嘉,你干嘛也去。”
“等等我啊!”
服了,真是服了。
这一路,他都没被他们在乎过。
黑衣人带着他们一路穿过闹市,越走越僻静。
好像又到了一处林野之地。
而且,莫名有些熟悉。
但又说不清楚在哪儿见过。
“哎,你应该不会是想找个偏僻地方,把我们就地杀了再埋了吧。”
祝九歌闲不下来,更静不下来。
前面那两个才“吵完架”,正在冷战。
谁都不说话。
最前面那个黑衣人更沉默,配着她的奇怪衣着和古怪出场方式,怎么看怎么像个不怀好意的坏人。
“不会。”
等了许久,前面才有回应,语气竟然还有那么一丝被污蔑的不开心。
“嘿,你生气了吗?”
祝九歌加速跑了几步,到黑衣人旁边,“怎么闷闷的,说话又像小姑娘似的。”
“没有。”
“没有生气?还是没有像小姑娘?”
“……”
“哎呀,说说嘛,你看他俩都不说话,我一个人很无聊的……你虽然一个字两个字得往外蹦,但聊胜于无啊。”
祝九歌充分演绎了什么叫做上蹿下跳,招人嫌弃。
“……”
“你是不是小孩子啊,长的怎么这么矮,有十岁吗?”
他对着自己比了比,还不到他的胸口。
“十四岁。”
躲开他要按她的头的手,黑衣人无奈回答。
“十四了吗?”
祝九歌惊诧,“不大像,你是不是不吃饭的,这样不行啊,小心以后都不长个了哦。”
“……”
黑衣人是个小姑娘,无端被重创了好几次,已经不想和没有礼貌的男人讲话了。
“你家里几口人啊,你父亲母亲呢?怎么让你一个小孩子到处乱跑,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适可而止,察言观色这些东西,祝九歌这辈子怕是都学不会了。
“没有家人,都没有。”
黑衣人顿了顿,还是回了。
似乎是觉得都这般回答了,他应该不会再问了。
“啊,这么可怜啊……”
祝九歌并未对此感到抱歉,“那你一个人,这两年都是靠什么活下去的呢?”
“嗯?元妹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