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过数天的跳跳们变的极为凶残,若是加上入夜放出,会给滇南军团剿灭造成巨大的麻烦。
约莫是抱着要死一起死的想法,南澳联盟国每年在东岳边境线偷偷投放的跳跳数量不算少。
“施中将抽签的本领比去年好一些”在旁边的中将杜慎魁笑道:“他去年抽的更差。”
举止形态柔和,他亦开始拥有着大师的气度。
“再次检查携带的物资和器械,将重物去掉一些,十分钟后启程。”
南澳的火神节如火如荼,一些颇为健壮的跳跳们也被铁笼子锁着慢慢运输到前线。
施公德一脸冷酷的跟在徐直身后,直到行进了两三里山路,脸皮才放松开来,满满都是愁眉苦脸感。
“比独角岭差的只有连续驻守马毒湖一个月了。”
并不浑身带刺,思想偏激,令人敬而远之。
“时间长着呢,一鼓作气,后面就衰了,让他们自己慢慢调整。”
滇南军区中的生活便这么慢慢的进入到正规。
这给不少军士一种错觉,感觉与徐直言谈切磋时有醍醐灌顶,修行似乎更为畅通的感觉。
一类跳跳是自动迁徙到这边寻求食物,而另一类则是南澳人一车车的运输过来,专门在边界上放出,再往东岳境内驱赶。
军队之中,大多的将官以力服人,靠着强大的实力和地位威服军士,如徐直这样的将官不算独特,但并不多。
“这种生态战就滇南军区独一份吧。”
徐直望向远方落下的太阳,夕阳下的夜色越来越暗,这时间段正是南澳图什的联合军团出动的时间。
注重于杀伐和配合,在个人修炼上,军方走的大开大合的路线,粗狂而实用,但因此带来的一下细节问题难以照顾周全。
军区中打跳跳和南澳打跳跳完全不同,多人行动,各自划分区域,人多粥少,想捞点红皮跳跳尝鲜都是一桩难事。
越靠近,车辆便越难行进,进入到山脉之中,军团已经完全放弃了全地形车。
“徐上将,上面给出的防守区域已经出来了。”
施公德抽了个全地形车都难以翻越的地区不说,还抽到了连续十五天防守,时间占用非常长。
苗安易怎么遭殃的徐直不清楚,今年别轮到他就行了。
“求您闭嘴好吗?”徐直闷闷的道。
便携式的热武器和冷兵器成了主流。
身体没有去年那样急需遗迹效果来提升容纳性。
来滇南军区已经半个月有余,不时的集训,也伴随着一些医疗手段,徐直与手下这帮将官军士熟悉的很快。
徐直头疼的看着手中的防守任务地图,为了防御南澳的跳跳,军团在这段时间会日夜进行监控,防止界线上出现的意外。
若不动武,徐直的性情很温和,脑中并无去碾压别人的想法,也不会表现出极端的强势来确定自己在军中的地位。
一届又一届的兵,都是不同的军官,将官在带领,每个人的见识和水准不同,训练手段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