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寄欢第一次来他的书房,她心中有事,也顾不得打量和忌讳,直接走到他面前道:“那宋七公你还没找到吧?”
秦携不明所以,但如实道:“还未。”
云寄欢眼前一亮,手撑着桌子,上身前倾,探着头神神秘秘道:“将军,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秦携放下手中书卷:“愿闻其详。”
“我帮你找人,你帮我找样东西,怎么样?”云寄欢道。
魏长庚这小人捏着叶家的命脉,实在是让人寝食难安。官印当然是越快解决越好,而她现在能借助到最大的力量就是秦携。
“丢了什么?”
“魏长庚那小人买通了叶伯父身边的一个杂役,盗了叶伯父的官印,以此威胁叶家。”
怕秦携不答应,云寄欢又道:“皇上不是想拔除魏家吗?魏国公城府深,魏长荣狡诈,都跟泥鳅一样,从魏长庚下手最好不过。”
秦携仍不做声,云寄欢不免有些着急,又道:“我可以帮你找到人。京城最大的善堂,是我祖父生前所建,三十年来,救济百姓贫苦数十万,其中不乏有情有义之人,他们分布在各行各业,寻人办事都可响应。”
这是她的底牌。
“做不做?”
她都亮出她的底牌了,秦携还是不做声,云寄欢不免有些不耐烦。
“那我自己想办法。”
云寄欢转身要走,忽然手被人拉住。
“其实你可以直接让我帮忙,但你想要做交易的方式,我尊重你,只是筹码我想换一个。”秦携将她拉了回来。
云寄欢一愣:“你想要什么筹码?”
秦携的目光落在她腰间的玉佩上,云寄欢察觉,下意识地握住了玉佩。
秦携收回视线,道:“我帮你把官印拿回来,你明天和我回一趟云家。”
云寄欢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抗拒:“去不了,我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进云家的门。”
秦携无奈,只能道:“云大人身怀绝技,是刑侦破案的利器,皇上想要将他收到麾下。借你的关系与他联络,最为便捷省事。”
云寄欢冷笑了一声:“你想错了,我对他没有那么重要,他看重的是他的仕途,你直接说皇帝想要重用他,他一定会感激涕零,比推我出去有用多了。”
云寄欢毫不退让,整个人剑拔弩张了起来,语气也生硬了起来。
“秦携,要不我帮你找宋七公,要不你提个别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除了去见云惊鹤。”
见秦携再次不语,云寄欢眼中闪过失望。
“叨扰将军了,告退。”
云寄欢撂下话,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携不由扶额捏了捏眉心,而后招来了凌肃。
“凌肃,去办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