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鹿蜀门的令牌,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绾禾心中一喜,找了个理由:
“就有一天捡了这么一个铁牌,觉得这动物长得有些奇特,就照着画了下来。”
老板朝绾禾看了一眼:
“过两日便可来取。得一百文,定金三十文。”
绾禾从荷包里拿出三十文给了老板,又探问:
“老板,你如何知道这令牌是鹿蜀门的?”
老板接过铜钱一枚枚数得仔细,
“几年前曾有人到我铺子里挑了一把刀,他拿着一块这样的令牌,说要把令牌上的鹿蜀雕刻在刀柄上。后来与他多聊了几句,他说他是鹿蜀门的。”
绾禾大喜:“那你知道这人在哪吗?”
老板摇头:“不知道,只是随便聊过几句。”
绾禾追问:“那你们聊了什么?”
老板:“他就说鹿蜀门十多年前就散伙了,别的没多说。”
绾禾有些失望,不过能听到这些,已经算很好了。
起码说明江湖上还有鹿蜀门的人,且那人将象征着鹿蜀门的图案刻在刀柄上,正说明了那人心里还有鹿蜀门。
她回了王府。
明麒玉此刻正在母家忠勇侯府。
忠勇侯府如今没得主子,明麒玉时不时地来此,表面上是替外祖母看管下宅子,实则在此会见一些忠于他的官员以及于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人士。
这会儿与明麒玉相对而坐,在棋盘上博弈的是一位江湖隐士,名叫七公。
“鹿蜀门虽散,但人心还在。如今老朽找到的鹿蜀门人,他们都说只要能找到鹿蜀门门主失踪的女儿,见到鹿蜀令,就一定能重振鹿蜀门。”
明麒玉将黑子按在棋盘上:
“本王只有三年的时间,人海茫茫,想要找到鹿蜀门门主的女儿和鹿蜀令,无疑是大海捞针。”
忠勇侯府以前掌五十万兵权,朝堂人人敬畏忌惮,可如今秦家死得只剩下小侄子正哥儿,兵权自然也就没了。
秦家男儿战死,明麒玉很明白,这并不完全是外敌所致,更是因为皇后和太子。
皇后和太子当年忌惮忠勇侯府,才会对明麒玉下毒手,接着又害死秦家男儿。
如今朝堂与兵权都掌控在皇后和太子手上,明麟玉并没有多少能与之抗衡的势力,为今之计,便是尽可能地找到鹿蜀门。
鹿蜀门是正道,且可号令江湖所有正道人士。
现下朝堂腐败,太子暴虐成性,滥杀忠臣,若是太子当政,受苦受累的最终还是老百姓。
江湖正道中人观时局者,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七公便是江湖中人,在江湖中他颇受推崇,正道人士多以他唯命是从。
也正是七公看清了朝堂的形势,这才说服明麒玉,让他夺太子之位,并提出帮他寻找鹿蜀门。
七公看着白子被黑子尽数包围,叹笑了一声:“老朽每回都赢不过肃王殿下。”
明麒玉:“是七公谦让罢了。”
七公起身,朝明麒玉拱手:
“老朽要接着再去找鹿蜀门门主的女儿了。鹿蜀门的人也一直在找,只要找到门主女儿和鹿蜀令,重振鹿蜀门,以鹿蜀令号令天下江湖正道人士,肃王定能马到成功。”
明麒玉起身,朝七公恭敬回礼:
“有劳七公!”
他令侍卫去马车上取了盘缠给七公,可七公坚决不收。
待七公离去,明麒玉问侍卫:
“王妃从酒楼出来后去了哪里?”
侍卫道:“去了一家铁铺。”
明麒玉没有多问,绾禾好武,去铁铺打造一件趁手的武器防身也很正常。
绾禾回到王府时,青鸢正焦急地在院子里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