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军方负责人对我和潘那说:“如果加维里亚让我们的军队入境,我们五分钟内就能抓住那个狗娘养的。”
我说:“我看未必,埃斯科瓦尔实际上可聪明多了。”
军方负责人抱怨道:“真他妈的。”
这时候,对讲机传来最新的情况:“等等,等等,我们在森林里的目标区域附近搜索到了信号。”
随后,播放出了巴勃罗的通话录音:“好了,兄弟们,我们安全了。到马里亚诺路接我们。”
对讲机里接着说:“我们得到了埃斯科瓦尔的最新坐标。”
军方负责人调侃道:“这就叫聪明吗?”
我则淡定的说:“是啊,别高兴得太早。”
对讲机接着传来最新的情况:“我们正在追踪疑似埃斯科瓦尔的手机信号,距离庄园五公里。让哥伦比亚尽快派军队过来。”
潘那立即通过电台联系卡里略:“搜捕队,我们正在记录固定点的经纬度。嫌疑物停止不动了。”
此时,天已经亮了,正在丛林里带队搜捕的卡里略听到潘那的话,停在原地仰天长叹道:“开什么玩笑。”
眼前赫然出现了巴勃罗的那头骡子,而骡子的脑门上挂着一个卫星电话……
我刚回到家里,看到康妮正在给孩子换尿布,我有些失落的说:“他逃走了。又逃走了。”
康妮没有回应我,我倒了杯酒又提高了嗓门问她:“你听到了吗?”
康妮给孩子换好尿布后,抱着孩子走出来说:“听到了,史蒂夫,我刚有点儿忙。她好像得疝气了。”
我坐在沙发上,有些疲惫的问她:“那是什么?”
康妮解释道:“就是说她睡不着,我也睡不着。”
我问她:“你打电话给孤儿院了吗?”
康妮说:“你还指望我用西班牙语解释吗?我还是不懂你为什么把她带回来。”
我说:“带她去医院吧。”
康妮却说:“不,史蒂夫,我们不能就这么带她去医院。那里又不是什么宠物收容所。我知道你很忙,但我们得想想该拿她怎么办。”
我有些不耐烦的说:“现在是战争时期,康妮。”
康妮则说:“你说只会打几天的,都一周了,我们还在这里做什么?”
我看着她怀里抱着的婴儿问:“那是我的t恤吗?”
康妮解释道:“没尿布了。在她把所有衣服弄脏之前,你快去买点儿吧。”
我郁闷的喝了口酒,没有再说话。
地牢里,高瑞拉正在和图尔拜下着跳棋。这时候,巴勃罗走进来说:“你交到朋友了,真不错啊。”
他盯着高瑞拉看,高瑞拉则紧张的赶忙起身。巴勃罗对他说:“小心点,老弟,这女人可聪明着呢。她会拿你的枪爆你的头。”
高瑞拉赶紧说:“对不起,老板。”
巴勃罗坐到了图尔拜的对面,同时示意高瑞拉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