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冷枭摩挲着她的脸,“宝柒,一直住下来也挺好吧?”
金子是眼线儿不奇怪,他之前在海边说的那番话就差不多暴露了这一点。
“废话,骨头当然还在!”
背后,适时传来姚望的浅笑声。
撑着身体上前,冷枭手掌搭上她的肩,率先开了口。
不想纠结,却绕成一团!
“这一下是给你的惩罚,提醒你,哼,姑奶奶不是那么好惹的!”
说来说去,最主要是一种情绪——憋屈!
在宝柒看不见的角度,冷枭冲姚望挤了一下眼睛。
“现在不方便说!”
不解——相当有!
这么说,他事先并不知情?
哧溜一下,宝柒差点儿笑喷了!
“哦哟,首都啊!呵呵,真是,真是,你瞧瞧这……俺们这犄角旮旯的也没啥可招待的!”
谈不上那种被男人欺骗后的疼痛,又不是可以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么简单……
翘了一下唇角,宝柒的视线不经意穿过他的肩膀,望向那个让她哭得哑了声儿的平台方向,“那你又知不知道,我差点儿被金子一枪给打死了,如果不是姚望他及时赶到的话,现在你能看到的或许就是一具尸体!”
什么时候把冷枭的口头禅也给捡回来了?
而且,他本不姓赵。
宝柒的心,宁静了下来,然后便是哈哈大笑。
胖墩娘煮的面有些黏糊了,里面没有肉沫儿也没有青菜,老实说味道真不怎么嘀。可是,对于一个饿到极点的人来说,一切能够果腹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尤其是同在,冷枭伤势没有大碍,事情也解决了,狱中的男人也见到了,她心里更是轻松了,吃起东西来更是稀里呼噜,好不爽快。
男人落在她背上的手停了下来。
疑惑——更有!
在这个避世又遥远的海滨小镇上,离开了世俗和闲言碎语的感觉,他真的觉得很好。
宝柒吓了一大跳。
可是,这种感觉,淡而温馨,有种岁月静好的气氛。
“还好是什么意思?”
没有想到,一瞧就瞧好,这下不得了。小胖墩说,那个赵爷爷医术真了得,再加上他又是免费看病,两三个月的工夫,他就在镇子里取了良好的信誉,小地方的人都是热情又淳朴的,大家很快便接受了他在镇子里的存在,没有人当他是外来人。
“二叔,你觉不觉得,赵先生这人有些奇怪。”
喉咙里‘嗯咛’一下,在他带着爱意的浓烈拥吻里,宝柒直接就没有了脾气,呼哧呼哧地喘不过气儿来了,自到他停下来,才赌气般吼吼。
小胖墩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歪着脑袋问:“你们是坏人吗?”
咳咳!
“二叔!”撑着他的肩膀,宝柒歪着头,在黑暗里盯住他,“你……我靠!”
大约两分钟后……
“干嘛这么看我,你没吃饱?”
难不成上野寻一直在两个组织之间玩无间道么?no,她很难接受。如果说那个人是金子她还能想得过去。唯除这个无恶不作的曼陀罗组织的首脑……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看什么?!”摇头拒绝着,在她摸上来时,冷枭故意吃痛皱眉,躲避着她的小手儿,“你又不是骨科医生!”
“喂!”
再不知真假的咳了咳,冷枭吸了一口气,把持着小兽杵在她身上不停磨动着,宽厚的手掌拍在她的后背上,没说话,先替她顺气儿,“宝柒,依你的智商,应该在进门的时候就知道了!”
瞬息间,那糟乱的小脸儿上,一大颗一大颗的眼泪珠子,便流了下来。
什么,还去歇脚?
勾了一下唇,冷枭抬手落在她的发上,轻轻抚着,又将她的身体掰过来靠在自己肩膀上。
宝柒愣了一下,尴尬的笑着点头。
这个临海小镇,果然很小。
为什么上野寻会配合冷枭?
冷大首长的浪漫,果然非同小可!
在小胖墩断断续续,扯鸡抓狗的零碎介绍里,宝柒对这个赵爷爷更加好奇了起来。
腻歪在他怀里,宝柒‘噗哧’一笑,“得了吧!你要真陪我在这儿隐居啊。信不信你家的老首长开过来一只舰队,直接把我给毙喽!”
小家伙抗战片看多嘞吧?
她奇怪的是姚望都知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