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来她们都忘了彼此的身份,那种混乱真不是用笔墨能形容于万一的,绝对的变态。
“巧儿,把九哥挡回灾吧,不然她们非问个没问没了,让你背黑锅九哥也没办法。”
“很好,黛米,五十万美金的本票今晚会由桑格替我转交给你,如果你不能完成我给你的任务,我发誓,我一定会在那个头上冒着绿光的可怜老头赫拉格面前干你,我一言九鼎。”
五女人平时也就妙忆香和那些洋妓们接触接触,其它几个都不去,当那些不存在,而妙忆香实际上是总会的真正主管,龙崇九不在的时候,总会上上下下的大小事都是她做主的。
刘振海和陈志雄同声应诺,双双朝外走去,他们知道,九哥有可能在这里摆平这女人了。
“带他到五楼的会客厅吧。”龙崇九坐起了身子,伸手拉着妙忆香道:“走,香香,去验货。”
“慧,替我们搞广告的人才有着落了吗?我这心焦的,迫在眉捷了啊。”
于是,龙处长的办公室里响起了美妙的交响乐,人在演唱,木床在伴奏,淫|糜笼罩着房间。
“可是你在她面前非礼我,你……你让以后如何在她面前保持母亲的尊严?她怎么看我?”
“仙儿啊,男人是没个好东西,都是色中饿鬼,尤其是九哥我,听九哥的,先安慰安慰宝珊,她要是执意要和黑狗断了这关糸,我给他作主,要是原谅他那就是两口子的事了。”
餐后的龙崇九移入了内室的一间大厅里,灯火通明,房间内的气氛显的无比和谐温暖。
“九哥,我们不会放过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给他残害的可怜女子们还少吗。”
龙崇九和妙忆香就这么穿着睡衣就下来见客了,大人物似乎都有这种习惯,睡衣会客。
在八点之前龙崇九赶回了总会,趁着沐浴的功夫他给桑格打了个电话,安排了黛米的事。
云青雅笑道:“是的九哥,是震惊,其实也感到很新奇,不过这东西必竟是内衣,从某种角度上说即便穿在身上也不会被外人看到,封建家族观念对这一点影响也颇大吧。”
“当然好了,就怕有事啊,忙过了这个月,九哥会消闲几天的,哎,我都累死了。”
“龙,你太无耻了,我对你非常的失望,如果我手里有枪的话,我当时会杀了你的。”
似乎当时谁也没意识到这一点,只知道一味的淫|乱变态的发泄,追求肉体和精神的极端享受。
一想起昨天夜里那趟子事,龙崇九自已也忍不住苦笑,母女同床,简直不敢想象。
黛米的手游走至那正渐渐发怒的东西上,心里直打颤,“是,亲爱的,我闭嘴,我认错。”
“九哥,这种事说不清道不明的,我看她自已也没主意,我也不想替她主意,省的日后不落好,弄的我两头不是人,我主要和你说我准备把金氏姐妹弄进我的飞凤舵,你也知道她们身上的仇还没报,尤阿根还逍遥自在这呢,我也答应过她们,一定帮她们报这个仇的。”
龙崇九大力亲了一口她,低笑道:“我的巧儿聪明死了,看来九哥得给你点事做了,哈……。”
没想到这丫头还挺有心计的,居然能从这上面分析出是谁下的手,可造之材啊,哈……。
收了线龙崇九也想到了总会堆着一批洋妓管理不严是不行的,对兄弟们也得多少约束一下,黑狗这个猪头怎么想的?你摆不平金宝珊你还趴洋女人,要趴你要让金宝珊默认了啊,笨。
正给龙崇九搂摩额头的妙忆香道:“九哥啊,如果准备不完全的话可以推迟这个新品发布会。”
龙崇九脱去了风衣礼帽和黑手套,才转入办公桌后的大椅子上坐下,接过了话筒的同时朝陈志雄打了个要烟的手式,这几天他抽雪茄上瘾了,陈志雄会意,忙帮他掏出烟来点燃。
这句话马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所谓众怒难犯嘛,很快九哥被女人们包围了,玉手齐伸,蔚为壮观,接着是龙崇九的笑声加叫声,最后是告饶声,欢声剌透了楼宇,直冲夜空。
“那好吧,尽量回来啊,我们等到你八点钟吧,就这样了,九哥,你先忙吧。”
当一切结束后,黛米已瘫在他怕怀里,粉面潮|红,满眼春情,“龙,我丈夫今夜就到了,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可能已经在返回伦敦的大海中了,我会想你的,宝贝儿。”
诸女一阵轰笑,龙崇九又道:“过几天桑格会将一个精英摄制组召来这里,我们总会舞厅的那个t形台将成为内衣广告片的主要拍摄基地,现在天气冷了,不能拍外景了,不然……。”
海外基地计划的建设这些天一直在龙崇九的脑子里盘旋,这和黛米的任务可以区分开来。
“龙,你别找借口,以你的能力我不信你对付不了一个小女人,你根本就想让我难堪。”
整个晚餐在愉快的气氛中渡过,大家能为九哥回来和她们一起吃饭而开心,对于他欺负巧儿全没当回事,这是心里都默认的结果,五女中只有祈慧还未给真正欺负过,算是难能可贵了。
这事要是给总会的夫人们知道,九哥可真成她们心目中的“禽兽”了,这是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但是自已为了达到某种目地,别说是母女了,就是三代同床也得硬着头皮上。
“如果你不想我现在让你后面鲜花盛开,最好闭上你的嘴听我说,明白了吗?”
“你在我面前对我女儿施暴,还要让我的身体不被我的丈夫触碰,噢,上帝,你听到了吗?多么无耻的言词,它亵渎了一切人伦,这个丑陋的中国人一次又一次的强|奸我,你……”
“哈……,九哥设计的东西这么次吗?还把屁股磨起泡,亏你这小脑袋想的出来,服了。”
以龙崇九的厚脸皮也略感脸上发烫,黛米也够狠的,把自已屁股都抠破了皮,他奶奶的。
“志雄你下去接她上来吧,记着,在我没叫你们之前,谁也不要进来打扰。”
这头还念叼这事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陈志雄忙过去开门,一看是铁卫之一。
只能说现在的状态还是差强人意的,所以黛米母女的事必须保秘进行了,不然要出问题。
只要“桑格艳火”可以打入国际市场,基地建设就可事半功倍了,这是关键的一击。
虽然休息间的温度不高,但他们还是赤|裸裸的爬上了床,黛米跪趴把脸蒙在枕头上,任由龙崇九在后面冲撞,她不想自已的叫声被外面那群杀人不眨眼的大汉们听到。
这昨上要是上了谁的床怎么交待呢,眼珠溜到巧儿身上时,心生一计,哎,巧儿,只有让你替九哥挡回灾了,于是,这趟澡足足洗了四十分钟,巧儿在这边发出的呻|吟声让六楼的人都知道九哥在干什么了,她们当然不知道九哥找了个替罪羊,可怜了我们单纯善良的巧儿。
想起昨天的事,黛米脸上一阵发烫,他说的对,最后是自已和女儿两个人烩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