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是兄弟们的天下,三四五是楼娱乐所在,以女性为主,赌场,酒吧,泳池,炮房等。
说个实话妙忆香还真是当经理的料,管理的头头是道,基本没出过乱子,当然,也没人敢。
这位端庄华贵的夫人就这样蹲在自已的面前似是屈辱的接受着侮辱,而龙崇九在此刻彻底把握了这个女人的弱点,她骨子里喜欢被强迫,喜欢被侮辱,她要把贵族的丑陋完美展现。
“九哥,我是跟你说个事,我的两个姐妹你还记的吧,金氏双姝,现在也在咱们总会的。”
龙崇九大笑一声,道:“担心,我担心谁穿过一次肯定不想再裤下来了,它的弹性和舒适度是叫人难以放弃的,明天我先拿一批回来给你们换上,谁不|穿主动过来让九哥煽十巴掌。”
“我认为这样更好,与其让她在心里鄙视你,不如一切表面化,我将来可以用我的新身份娶她当老婆,我还要在伦敦当贵族,你仍然是我的情妇,你对我的用处远远大于菲妮。”
“你猜对了,是出了点小差子,你那帮兄弟都和你一样有能力啊,把她俩全给拐走了。”
笑闹的当口,苏珊在门外说话了:“九哥,华莱姆要见你,是不是让他上五楼来呢?”
还是有个家好啊,龙崇九半仰在沙发里,因为上半个身子几乎是靠在妙忆香怀里的,一双脚在放在云青雅的大腿上,大雪茄的烟味迷弥在这房间中,祈慧小仙坐在对面,巧儿在砌茶。
“我也会想你的,亲爱的,记住,不要赫拉格碰属于我的肉体,你只能自|慰,明白吗?”
巧儿主动来侍浴,看到龙崇九身上的痕迹她明白有什么事发生在他的身上了,不由嘴噘起。
“仙儿,尤阿根我马上就整他了,你们把冲动,这个仇九哥给她们姐妹俩报,是阉是杀她们作主,过两天我要在警务处提议整顿一批人员,就是清扫清扫垃圾,他就是其中一个。”
这个人贩子又来了?诸女也知道这个华莱姆是做什么的,黄毛人贩子,那些洋妓的贡献者。
还好这两个女人快走了,不然以后不保会泄露了这段丑闻,至于目击人桑格倒不用担心,她是不会出卖自已的,她的那种变态思想和自已的行为正配套,两个阴暗的灵魂在狼狈为奸。
这幢楼里有几百人啊,男男女女的,还没一个是老实人,男的流氓,又的妓|女,有够乱的。
“哎,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我希望能如期进行,还有十多天的时间,够我们做好多事了,就看内衣厂的产量是否能达到我预期的目标了,这是至关重要的,新产品发布会只是先一步预热市场,观察市场的反应,尤其在这个观念比较陈旧的东方大国,很大程度上让他们接受这么新潮玩意儿还真有大困难,就拿你们来说吧,看到了它还不是很震惊吗?”
黛米用拳头捶着他,“噢,不……无耻的男人……,你太过份了……我……噢……。”
“还好人呢?吃着碗的还望着锅的,全让你教坏了,咱们楼里你堆了一大堆洋女人,一个个骚眉媚眼的能不出事吗?宝珊给黑狗拐了,玉珊让马峻山领走了,最可恨的是黑狗这家伙抱洋女人给宝珊抓了个正好,现在两个人都黑了脸,宝珊闹着要走呢,我该怎么办啊?”
“那是,不放过他,还有你那一枪之仇呢,他唯一做的件好事就是把你一枪打给我了。”
龙崇九顺势将她抱住,然后朝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走去,“宝贝儿,后来是你们母女烩我吧?”
祈慧算是新时代女性了,以前她是针对龙崇九,现在没有这种抵触情绪了,倒是没发言。
她足足在地上蹲了半个小时才将这个男人的问题处理掉,她的嘴唇和舌头完全麻木了。
小流仙却道:“九哥,一时间不一定能习惯啊,这和我们穿过了布鞋一下换上皮鞋一样的道理啊,哦,我不是说那个小玩意儿能把屁股磨起泡,我就是说刚才肯定习惯这个意思。”
“九哥,你回来的正好,总会流仙小姐的电话。”刘振海成了留守秘书,朝他递过话筒。
“哈……,有这事?挺好的吗,我那些兄弟可都是好人,她们有个归宿你不开心吗?”
“哇,九哥,不是真的吧?你让女人们穿着那玩意让人拍啊?人家谁干啊?再说了,这东西要是拿出去放映,天啊……我不敢想象了。”小流仙一脸的骇然之色,其他几个也是。
龙崇九摇了摇头,道:“大惊小怪的,最多给我的定个色情文化传播罪,怕啥?这是艺术,这年头不也有人体艺术画吗?外国多的是那种光屁股女人画,看艺术要用艺术的眼光,不要往歪了想吗?你看看你们,全想歪了吧?哎呀,我怎么没发现,这是一群色女啊。”
巧儿软软的搂着九哥,娇羞无限的应着,“嗯,九哥,巧儿听你的话,就是巧儿恨那个洋婆子,她手真黑,把你身上抠破了好多皮呢,一定是黛米吧,好象桑格没这种心惯。”
五楼会厅里灯光明亮,除了华莱姆之外还有三个“样本”,另外是苏珊、丹娅、丝蒂。
……
“雄哥,那个黛米夫人在楼下,说要见处长。”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果不出龙崇九所料。
她嘴里骂着,手里却配合龙崇九的动作,甚至帮他解腰带,直到开始工作她才没功夫发言。
“青雅说的对。”祈慧开口道:“九哥设计的那玩意真亏他想的出来,腚都露出来了,这年头敢穿的人能多吗?就算有的女人想通了,他的丈夫未必想的通,认为那是无耻下流的东西,所以我很担心九哥的内衣,哦,就是那种小内裤能有多大的市场,九哥,你自已不担心?”
“哎,这黑狗蛋也真是个蠢才,你说你泡女人还在老婆手边泡,想沉沉九哥的那一套啊?有那魅力吗?活该那小子,哈……,仙儿,你给我好好训训他,怎么笨到这份上啊?”
“呸,你脸皮才厚呢,还好意思说自已,这还不是你做的榜样吗?我训?我训宝珊还行。”
女人这点事自古以来就不好糊弄,没个好手腕的后院肯定是一团糟,自已也是如履薄冰啊。
“哪有那么快啊,还得一两天吧,人家下午才出去联糸了几家,让他们帮着打问。”
“仙儿,怎么想起给我来电话了,有事就说吧。”接过大雪茄硬硬顶了一口,舒服……。
“就算是吧,夫人,噢,受不了你啦,宝贝儿,帮我解决一下。”龙崇九拉开了裤链。
一切显的那么温馨有情调,而这种宁静将随着动荡的时局慢慢变化,这的家终要化为乌有。
“噢,你简直就是个禽兽,你把我们母女一锅烩了,你这个流氓。”她扑了上来。
“好了,黛米,你不了解当时的情况,菲妮在存心勾引我,还威胁我,你知道吗?她不光知道我们的事,还知道我和妙忆香的事,如果她真的一激动将这事泄露给陆连奎,你知道公共租界会乱成什么样子吗?她的那股火积压的太久了会出问题的,而我是唯一的发泄口。”
黛米眼中闪过无比兴奋莫名的光芒,她的手加快了动作,在她认为可以骑上去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犹豫,然后她一边动作着一边道:“黛米保证完成任务,忠实的执行你给她的指令,噢,亲爱的,不知何时能在伦敦看到你,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龙,给我留些更深刻的记忆吧。”
“嗯,当然记得了,你说怎么回事,别是出了什么差子吧?”龙崇九觉的她不会无故来电话。
“你……讨厌啊,不和你说了,无赖……,嗯,九哥,你昨上没事回来一起吃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