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龙崇九看来,虞洽卿仍是个商人,找他做靠山那是不牢靠的。
何进武也道:“陆爷,他不是想干吗?您给把四马路的场子费提高一倍,我看他拿什么往上交?他不是有魄力吗?让他去斩那些大佬们伸过来的手,别顶您的名啊。五禽戏人他个自立的机会,我倒想看看他凭什么往起站。”
“爷,我们兄弟明白了,您放心好了,我们保证捧着他,让他飘飘然不知身在何方。”
陆连奎最喜欢看妙忆香发飙的俏模样,不由大笑起来,何进武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悦流露,虽然在心里也把妙忆香日了十八遍,但嘴上还得违心的陪笑脸:“四太太说的是,说的是。”
众人恍然大悟,没想到他们的九哥还有这么“硬”的靠山。这下更让他们心里底儿了。
“嗯,想混的就得有家伙,这两天你们先忍着,每天出去到码头一带打探消息,尤其关注军火方面的交易,我还得走走上层路线,光靠我们在下边瞎摸是不行的。”
龙崇九回到和记澡堂子时,一众兄弟们仍未散去,见他回来,忙重新上酒。
陆连奎一定对昨天的事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估计自已有多少兄弟也给他查清了,他这么快就把四马路的利益让了出来,无非是想让自已打头阵,好吸引大亨们的注意力,嘿嘿,玩心机你陆连奎还差点,九爷岂会中你的计,以为老子除了走黑道就没赚钱的方法了?
“哈,烂不怕,谁刚拿起枪就是神枪手?跟兄弟们说清楚,以后我们肯定要拿枪过日子,怕死的现在就走,别上了战场给我拉裤子,我龙崇九丢不起那个人。”
“虞洽卿公馆。”龙崇九淡淡答道,看来又和祈慧有关,她不会约自已在那里见面吧?
黑狗苦着脸道:“九哥,兄弟们也想过黑吃黑,可咱们拿什么吃人家?刀子斧头?人家可全是枪啊,搞不好我们连人都得赔进去。”
“何进武,你懂个屁,别忘了姓龙的是靠虞洽卿的关糸进的捕房,给他下硬租,还要让他不顶名,你以为他是头象你一样的蠢猪吗?”妙忆香瞅住机会狠狠解了口心中的气。
“老四,叫几个姑娘来,给兄弟捶捶背揉揉腿吧。”端着烟枪的陆连奎眯着眼道。
所以散宴后,陆连奎直接给他找了点事将他支开,然后就与曹、何二人进了烟间。
“老爷你好象没提场子费的事,您难道真的把这一块放弃了?”妙忆香有些诧异的道。
“该花的就得花,不过洋鬼子的钱我迟早要大赚特赚,哼哼。”龙崇九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吓死我了,九哥,真亏了遇上你,不然我曹小四就得回老家了。”曹小四抹了把头上的汗。
“什么什么?我的妈呀,老大,你这回去虞府不会是他们找你算帐吧?”曹小四变色道。
龙崇九一听眉头皱起,摇摇头道:“那不行,算了,筹钱的事先放放吧,散出人马,给我秘密打听哪有黑交易,我们先玩玩黑吃黑,这个来钱快。”
“不错,而且得走洋人路线,好武器现在全是从外面进来的,不找他们找谁。”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妈的,过两天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撑不住气,哼。
当然,四姨太这个心腹他肯定带在身边,他最欣赏四姨太侍服人的手腕,无论是她亲自上手还是吩咐人代她都能让陆连奎获得无比的满意。
“以后谁也不要谈‘怕’字,走上这条路我们就不能再怕了,明白吗?”“明白了九哥。”
曹景湖和何进武也各端着一杆大烟枪享受着福寿膏给他们带来的快|感。
“九哥,您和虞大亨也认识啊?厉害。”曹小四不由接口道,大家都有同感。
大家都一楞,葛兴霸不好意思的搔搔头,道:“九哥你别笑话我,我认为靠的住的就这几个。”
妙忆香含着笑应了一声,扭着丰臀晃了出去。
“老四,你看我把四马路给他管做的对不对?”陆连奎望了眼妙忆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