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把她换了。”
“韩霜刚上任两个月,没有干满一届,不符合组织原则。我马上要走,记着不管采取什么手段,把他拉过来,让他闭口。”
”那小子穷的叮当响,我一捆票子就把他砸晕了。”
“注意医院的动静,我派人盯着那对母女,你们也上点心,不要让人捣乱。”
“干脆把两个女人做了,绝了后患。”
“你就是一个猪脑子,给你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一点不明白,现在不是那些年,靠打打杀杀就能站住脚,现在要靠脑子。母女二人没有见过咱们的人,威胁不大,”
“那个小妮看见了许多不该看的东西。”
“我自有安排,让他们永远不会醒来。”
“我知道了,三哥。”
潘山走了。
潘四喝了一杯茶水。考虑用什么法子使牛彪闭嘴。
让牛彪闭嘴应该不难,他不能直接出面,那样降低身份,万一牛彪那小子不识相,传出去不好听,堂堂的潘家老四居然给一个小警员低头,以后在东陵没法混了。
必须找一个中间人试探他一下。如果牛彪愿意和解,以后就养着他,如果不识相,想办法让他永远闭嘴,就像死去的徐大刚一样。
找谁合适呢?
那小子社会关系简单,两人几乎没有共同的关系人。
思来想去没有合适的人,想到潘山的交代,要关注一下那母女的情况,于是带上一个马仔来到医院,刚下车,看见柳红袅袅婷婷的从住院部出来。
“红姐。”潘四叫道。
“是潘四啊,谁不舒服了?”
“没有谁不舒服,高书记在医院里住,前几天想来看看,人太多,让潘阳去老鸦庙直接见了你。你给高书记说了吧?”
“给老高说了,你太客气了。”
“ 高书记好了吗?“
”快好了。“
”我去看看他。”
“不用,老高是关键时候,不想让别人去看他。”
“也是,高书记马上要当副县长了,你就是县长夫人,提前给你祝贺。”
柳红心里美滋滋的,嘴上说道:“八字没有一撇呐。”
“绝对没有问题,如果有什么困难找我二哥,让我二哥在省城活动活动,二哥不行,找老大。”
“老高不让我管这些事。谢谢你老四。刚才我咋听说潘阳出事了?”
“唉,一言难尽,现在我也不清楚潘阳跑到那偏僻的村子里干什么,可能是误会,潘阳把栏他的牛彪当劫匪了,两人交上了火,潘阳被误杀了。”
“啧啧,可惜了,潘阳多机灵的小子,咋会出现这事?”
“不清楚。”
“局里得给一个说法,潘阳不能白死啊!”
“关键打死潘阳的不是牛彪,是队长曹新平,曹新平的关系铁哥们一样,这事搞的。对了,红姐,你和牛彪熟悉吗?”
“老鸦庙派出所的牛彪?”
“是。”
“熟悉啊,啥事,你说吧,我和那小子早就认识,和你一样都是好兄弟。”
“你也听说了,我和牛彪以前有点过节,他一个小警员,我不想和他一般见识,你探探他的口风,要是他愿意和解,我们以后是兄弟,要是继续造谣潘家,我潘四的脾气谁都知道。”
“那事不是早就过去了吗,他被拘留,从县局贬到老鸦庙。”
“这小子不服,到处造谣潘家,要是前几年我就把他做了,现在给他一次机会,他家里困难,县城连个窝都没有。要是和解,我潘四把他当亲兄弟,给他十万块钱,让他在县城首付一套房子。”
“原来是这等小事啊,姐愿意帮这个忙,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一分钱不用出,我把他约出来,二两小酒下去,这事就解决了。”柳红大包大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