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蛊?
顾白看着符云儿从小盒子中取出几颗虫卵,随后将瓶子中的血滴在那些虫卵上。
“云姐,你这是”
符云儿没有抬头,声音压的很低。
“小白,世人谈蛊色变,却极少有人知道蛊并非只能害人。只要用途得当,也是可以救人的。当然,这话就算说出来,也没几个人会信吧。”
顾白倒是相信,药毒同源,正如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的黑与白。
“这些我养了有一阵子了,原本是给你兄长备下的,好在我多准备了几只,恰好可以帮你测测夜王殿下体内的蛊虫在什么药物刺激下可以被压制。”
“给兄长备下的是何意思?兄长身体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符云儿将滴上血的虫卵单独收起来放在一个新的容器中,见顾白神色紧张,她忙解释道:
“想什么呢,顾巍壮的跟头牛一样,他能有什么事?
是给永安王准备的,当年之事,你兄长一直心中有愧,这些年更是不止一次向我寻求救治永安王双腿的法子。
我们先祖曾有人提及以虫搭经引脉之说,但是并未有成功的相关记录,我与你兄长说了,就算不成功,我也能及时将蛊虫引出来,并不会对永安王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但前提是永安王本人得同意我这般做”
这些顾白从不知晓,想到上次兄长见完永安王便双眼泛红的模样,顾白本着担忧的心思,打探道:
“云姐,这些兄长从未与我提过,我只知当年永安王双腿健全之际曾驻扎北境,当时他与兄长关系极好,后来是发生什么了吗?”
符云儿转头看向顾白,摇头叹气道:
“小白,你是我见过最聪慧的人,可有时候你是真的不开窍啊。”
顾白满脸的问号,符云儿将装了滴血蛊虫的容器放回架子上,转身朝外走去。
“大概得等个两日,等蛊虫吸血孵化出来,我会用各种药材来试,寻到能遏制它们的方子后,届时你拿去给夜王,在发作前将汤剂引下,每月那几日他能好受些。&34;
顾白道着谢,还不忘追问永安王与顾巍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符云儿被他缠得紧,最后只得叹气道:“罢了,也不算什么大事,告诉你也好,省得之后在永安王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于是,顾白也算是吃了一个大瓜。
他是万万没想到,永安王竟然喜欢他家兄长!
当年两人在北境共上战场,又志趣相投,时间久了关系越来越近。
只是顾白想不通的是,他兄长虽然长的不赖,但永安王模样生的更好,少年情窦初开顾白能理解,可怎么就看上了他家那位板着脸没什么情趣的兄长???
或许,兄长年少时不是现在这般模样?
见顾白脸上情绪复杂,符云儿打趣道:“怎么?有种哥哥被人抢走的危机感?”
顾白连连摆手,反驳道:
“我可是听说了,永安王年少成名,文武双全!我只是想不通,他那般出彩的人,怎么就瞧上了兄长。兄长日日寡言少语,为人还刻板,我觉得他比学堂里那些上了年纪拿着戒尺的老先生还可怕!&34;
符云儿没忍住笑出声,心中又暗暗替顾巍伤怀。
算了,也不是她该掺和的。
况且小白现在有了心悦之人,怕是顾巍那份感情,这辈子只能藏在心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