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轩道:“你俩就别推来拖去了。事实证明,冠玉公子略胜一筹!”
他巴着自家兄长,抬头又道:“兄长,那个罗灿,我老觉得他的架式眼熟。冠玉公子说他可能是也习拳的。以前难道有什么拳师来咱们家吗?”
唐蝶语一愣,与陆玄机对视一眼才又面下,摇头道:“傻孩子,哪有什么拳师?”
唐言轩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心想既然兄长说没有,那应该便是他多虑了。
白云飞看了过去,道:“有闲心想那个,不如分析分析每个人的招式。你身子不行,脑儿可得加把劲。”
唐言轩一时恼羞脱口道:“你才不行!臭流氓!”
语出惊人,众人齐齐傻住,唐蝶语慎重地把自家弟弟拉开,正色道:“阿言,你说什么?”
唐言轩霎时僵住,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聂芳惊叹道:“嚄!唐小三,你说云飞哪儿不行?不行到你都喊他臭流氓了?”
白云飞按着额心,迟迟没有说话。蓝烝忽然想到早上被聂芳吵醒的事,莫不是白云飞与唐言轩真有什么?
气氛一下变得诡谲,沉静了片刻,陆玄机道:“阿言,谨言慎行,断不可如此粗鄙,扰人损己。”
也不知是不是在打圆场,陆玄机说得义正词严。唐言轩抿了抿唇,垂首道:“……是,玄机哥哥,是我失言了,对不住。”
见他如此老实,一众少年面面相觑,陆玄机与唐蝶语互视一眼,浅笑道:“阿言,你向来心细,男孩子平时嬉闹玩耍,难免有得罪不妥之处,在座皆为君子,好言相告即可。”
唐言轩瘪了瘪嘴,委屈巴巴地道一声“是”。
白云飞尴尬无比,心一横抬面道:“是我言行举止多有得罪,抱歉了!”
聂芳笑道:“云飞向来言行比脑儿快,粗枝大叶的,确实不行!唐小三,以后他还欺负你,我让蓝烝与湘铃姐告状,让湘铃姐教训云飞!”
蓝烝白眼道:“你这关系扯够远!说白了不压根没你事吗?”
白云飞觉得自己被无端损了一把,但看在为了圆场的面子上,也没说什么,起因都还得咎于唐言轩口不择言。
又过一会儿,聊起了明儿的比试。第一局是聂芳对徐凡凡,他说自己既然能模仿个分像,自然不会忌惮徐凡凡的攻势。倒是上午的第五局,终于换白云飞要对上陆宁了。陆宁倒是一脸淡然,白云飞可没法那么泰然,还拿错了茶杯不自知,被骂了一通。
陆玄机道一句“尽力而为”,也不知是说与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