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罗尔觉得,那像是人的惨叫声。
很快,那只鸟又飞了上来。
确切地说,飞上来的应是那张面具,鸟类残碎的躯体正垂吊在它下方,被强行牵引着飞向上空。
几人都深觉恶心,却皆不作反应。
全因洛维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希罗尔看向那只可怜的鸟,它残破的爪子里正攥着张纸条。
洛维稍稍挥了挥手,那只鸟便被拽了过来。
“都管好自己。”他低声说着。
几人都不作答,紧要关头,沉默便是最好的回应。
这只鸟离几人尚有段距离,洛维便让它停下来了。
双爪微微松动,纸条掉向地上。
希罗尔在猜测,究竟是洛维把它的爪子松开的,还是这东西自愿而为的。
那张纸条缓缓打开来,铺展在空中,正对着众人。
希罗尔突然觉得,这东西像是某种古老残骸里幽居生物脸上的笑容,此时正扭曲地释放着。
“你们别看,把眼闭上。”洛维沉声叮嘱。
希罗尔闻言,便阖上了眼。
没过多久,洛维便让众人睁开双眼了。
希罗尔好奇地看过去,那只鸟居然已消失不见,就连面具也不知去了何处,只洛维一人手捧着纸条,盯着上面暗暗发呆。
“你没事吧?”希罗尔走过去拍拍他肩膀。
洛维摇摇头。
“鸟呢?”
洛维指着纸条。
希罗尔便顺势看过去,那是张颜色样式皆少见的纸张,有些像安森包裹线球时曾用过的东西,此时上面只画着个鸟类图案,这鸟脸部状似面具。
“刚才那只鸟……钻到这里边去了?”
洛维依旧只会点头,仿佛丧失掉语言功能。
“你……你什么情况啊?不会出问题了吧?”
“没有……”洛维出了声,“我就是想不通,这只鸟是来干什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