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啊!
白小谪失望地坐在地上,所有东西都被他们看了一遍,明明什么都没有。
秦彻手中抱着一个盒子,也坐在了白小谪身边。
“什么都没有,要说这里有什么东西奇怪的话,就只有这个盒子了。”
“这个盒子里,只是些朱允恩父亲少时和皇帝玩的玩具而已。”
“是啊,我想来想去,唯一有联系的,可能就只有这个盒子了。”
白小谪狐疑地拿出盒子里的东西。
一个木雕的小鸟,一个木雕的小人,一把小巧的箭,一柄短小的木剑。
还有些弹弓、树叶、虫子的标本之类的。
里面,连个字都没有。
“就这些,能有什么联系?”
秦彻也百思不得其解。
眼见天快亮了,二人只能无功而返。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们依旧在想着其中的关联。
这只能说明皇帝和朱允恩父亲,少时很亲密。
除此之外还能说明什么?
他们玩的东西很多?还是他们玩的很开心?
不管怎么想,都没头绪。
白小谪甚至在想,会不会一切都是个乌龙?
皇后想要的东西根本不存在,一切都是误会导致的现在?
白小谪揉揉脑袋,在床上眯了一个小时,就起床了。
早膳时,朱罾倒是和以往一样,和白小谪拌嘴。
朱戚也和以前一样,一边劝朱罾,一边和白小谪道歉。
一切如常。
快吃完时,朱罾突然停下筷子,语气都有些别扭。
“再过两日,就是圣上的生辰,你应该没忘记吧?”
白小谪一愣,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记得?
“记得!”
“那寿诞的礼物呢?你准备了吗?”
白小谪不说话了,低下头专心吃着饭。
朱罾眉毛拧起,张口就是埋怨。
“你好歹是王府的主人,这些应酬的事宜本就该你去,况且皇帝还是你的叔叔,你怎得连这个事情都忘了?
你可知那天,所有皇亲国戚都会到场,到时候你拿什么礼物贺寿?拿你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吗?”
朱戚不满的拽了拽朱罾的衣袖,当即为白小谪开脱。
“姐姐她才醒不久,这些天她要重新熟悉府中的事情本就艰难,怎得落在你嘴里,什么都成她应当做的呢?
为何你不早些同姐姐说此事?现在临了只剩几天,你又在这里咄咄逼人!”
朱罾在桌子下面悄悄捏了捏朱戚的小手。
朱戚顿了顿,反手捏住了朱罾的小拇指,还晃了晃。
站在后面目睹全部的秦彻别开脸,看来他们俩是和好了。
“害,我自然知晓为你准备,所以早早地替你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