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袖仙翻身下马,摸摸马头,又摸摸马身子,一把的湿漉漉,那马都累出汗了。
四周传来议论声。
“这就驯服了,不是应该摔下马然后断个腿么”?
“谁说的白袖仙骑马摔的半身不遂啦,假情报必须挨揍”。
?
“那谁说的,白小爷摔得马鞍子都没了”。
“这白袖仙怎么不摔死,老天不长眼呐”!
“你敢骂白小爷,你别躲,人家就在哪里站着,你当面骂去,钻人堆里喷什么粪”。
……
白袖仙黑着脸,这他妈都是谁在背后骂我。
白袖仙一掐腰,“刚才谁骂我,举报给一两银子”。
好么,一下子全乱了,有往外跑的,有眼睛一亮一把拽住身边的人,还有人面如土色求饶的。
拉过来十几个人,全都是一些碎嘴的女人,和一些愤世嫉俗的半吊子读书人。
女人碎嘴自由他家老爷们教训,白袖仙看着几个半吊子读书人皱眉。
“就你们还是读过两年书,这礼仪道德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有个中年男子轻昧的看着白袖仙,“汝莽夫,仗体魄之势行苟苟之事,吾等读书之人羞与尔多言”。
白袖仙嘴角一抽问道,“这谁家傻子,他家有会说人话在没”。
“哈哈…”
看热闹的人起哄笑了起来。
剩下两个年纪轻些的脸臊的通红,本来背后议论别人就失了脸面,又被人嘲笑,哪里受得了。
一个书生揖了一礼道,“白义士是我等不该妄议是非,得罪之处万望海涵,小生这里赔不是了”。
白袖仙板着脸,“合着你们嘴一张就说让我不得好死,我要你们给我一个说法就赔个不是了结?
还有这个不会说人话的,你是读书读傻了吧,我是问罪的,什么叫苟苟之事,我白袖仙行事光明磊落,有事当面说,有仇当然马上报”。
中年男子脸一白,“我又不曾辱骂于你”。
白袖仙看过去,“那你过来干嘛?还有这是谁带过的”?
一个小青年钻了过来,“小爷我叫土根,是我把他拉来的,他一直在那里说小爷,母猴戴冠”。
白袖仙额头青筋直冒,“行了”。
“沐猴戴冠,你怎么就觉得本小爷驯服马匹,就成了沐猴戴冠,这有什么联系”?
男人脸色通红,“我,我说的不对吗,你那里骑马,这些人都在叫好,不是沐猴戴冠取乐于人,还能是什么”。
白袖仙嘲讽他,“你这人考科举县试都没过一会吧,你不看地方,老子在驯马,这里是跑马场,你们当是耍猴呢”?
白袖仙这就说的狠了,就差明说他有眼无珠。
男人也豁出去了,“我们是掏了钱进来的,怎么不能说话了”。
白袖仙一听气的头顶冒烟,玛德,肯定是马场管事干的缺德事。
“马场管事哪去了?你他娘的把爷当猴看,我拆了你的跑马场信不信”。
马场管事笑嘻嘻走过来,“白小爷怎么了这是,哎,怎么这么多人,小栓子你怎么当差的,放这么人过来,演马场哪有那么多马”。
白袖仙背着一只手,眯着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