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纪庭拥住她,把头埋在她纤瘦的肩颈间。
热息喷洒,让她觉得身软,她挣不开他的桎梏,想要跑又被再次抱住摔在床上。
曲瑶届时觉得自己像一团蒲草,很快被点燃,这火腾地烧起,像是一把天火,铺天盖地席卷她。
让她在滔天的火光里沉浮。
单薄的睡衣被踢到床尾一角,沈纪庭的吻落得到处都是,来势汹汹,细腻溢满他的指缝。
他一如当年一样强势。
在床头昏黄沁下的灯光中,沈纪庭突然看到了她小腹上有一处纹身,是两朵蓝紫色的风信子花交叠,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从肚脐沿伸到小腹以下。
沈纪庭的指腹摁上去重重摩擦,“这是什么?”
在风信子花下还有一道凹凸的缝合伤疤,淡淡浅浅的,看不太出来却能摸到。
曲瑶因为他的动作瑟缩了一下,她也低头看到了那处纹身,她轻声道:“是风信子,花语意为重生。”
它有着第二花期,剪掉第一花期的枝叶之后会迎来一次新的盛开。
是她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早产夭折之后,用来覆盖她丑陋的剖腹产伤疤的,希望自己能有忘掉往事重头来过的祈愿。
可兜兜转转,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沈纪庭手上动作依旧,沉压着汹涌的情绪,“为什么纹这个?”
他觉得曲瑶一如五年前那晚一样漂亮,灯光淋在她的身上,玲珑身形像夜晚码头海上微晕的月色。
这让他总念念不忘。
曲瑶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不能告知眼前已经醉了的男人真相,他不清醒,但自己很清醒。
她咬着唇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喜欢喜欢就纹了”
“别做这些无聊的事。”他握着她的腰低声道,“干干净净的多好。”
沈纪庭只当她心智不成熟时爱做这些装酷模仿的事,本身还是学画画的,喜欢搞点行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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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如同车轮碾过,软哒哒的连手臂都抬不起来,深陷在大床上,睡到日上三竿。
游轮的服务员敲门问她要不要送餐过来。
曲瑶从床上坐起来,来到浴室的镜子前用遮瑕液将脖颈上的吻痕一个个涂抹掉,将衣领拉高后才放心开门。
她不是很饿,所以拒绝了。
沈纪庭的司机萧山是第二个找上来的人,“曲小姐,沈总已经先去集团了,他的指示是让我送你回庄园。”
曲瑶坐上了回沈家庄园的车,忍不住问萧山,“你们沈总什么时候去的集团?”
“很早就走了。”
昨晚的一幕幕似痛似爽的记忆闪现在曲瑶的脑海里,他们几乎快折腾了一夜,没想到沈纪庭体力好到还能第二天准时去集团主持大局。
着实让她很佩服。
曲瑶到沈家庄园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行李竟然也被从陆家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