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谈间前方道路出现了顾南和上官浅的身影。
金复精神一振:“是统领和徵少爷。”
“嗨嗨嗨,是来接我的吗?”
顾南远远瞧见守在门口等候的宫尚角,挥舞着手臂打招呼:“做好饭了吗,我好饿啊。”
他们之间其实还隔着一段距离,但顾南内力高深,声音可以准确的传递到宫尚角面前。
上官浅看见宫尚角站在门口,神情有些惊喜。
顾南和上官浅很快便抵达了角宫大门。
“统领让我来吧。”
金复自觉上前将宫远徵背进角宫。
当他背上宫远徵的时候有些吃惊,徵公子这么沉,统领是怎么做到背一路都不带喘的。
上官浅盈盈一笑,朝着宫尚角行礼:“见过角公子。”
她幅度不大,但腰间悬挂的玉佩还是当啷晃了一下。
宫尚角目光在那玉佩上面停留一瞬,随即看向顾南询问道:“远徵怎么会忽然晕倒的?”
顾南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吹着口哨朝角宫里面走去。
宫尚角觉得有些好笑,看来这事还是跟顾南有关了。
他倒是不急着问,领着上官浅进入角宫后朝暗处招了招手。
空无一人的庭院顿时就窜出了一位侍女。
她快步走来,低着脑袋行礼。
宫尚角淡淡道:“为上官姑娘安排一个房间吧。”
“是,上官姑娘请跟我来。”
侍女应了一声,做出了指引的动作。
上官浅没有过多纠缠宫尚角,在行完礼后便跟着侍女离开。
她正好可以趁着宫尚角将注意力放在宫远徵上面的时候研究一下那个暗器囊袋。
宫尚角站在原地,目送着上官浅远去,眸光深邃,看不出波澜。
顾南双手叉腰,啧啧感慨:“这姑娘巴不得将玉佩往你脸上怼,生怕你看不见那玉佩。”
两人对于上官浅刚才的小动作可谓是一清二楚。
宫尚角收回目光,和顾南并肩走在幽静无人的庭院里,淡淡道:“说说吧,远徵弟弟怎么会晕倒?”
顾南摸了摸鼻子,顾左右而言他:“你这角宫真冷清,环境阴森森的。”
此时暮色渐深,角宫里暗沉沉的,放眼望去皆是死寂的黑暗。
“我已经请了大夫,他们会为远徵诊断的。”
宫尚角声音带着几分温和,循循善诱:“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做了什么,毕竟这关乎远徵的身体状况。”
顾南轻咳一声,有些心虚道:“我也没做什么,就是说想带他去外面的万花楼逛一逛。”
她似是觉得自己的气势弱了,当即叉着腰道:“我好心好意带他去长长见识,谁能想到他一激动就昏过去了。”
宫尚角挑了挑眉头,有些无奈的看着顾南:“你带着子羽弟弟胡闹也就算了,怎么还想着祸害远徵弟弟?”
顾南理直气壮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不过是让他多熟悉熟悉,只有见过了世面,才不会轻易被漂亮姑娘拐跑。”
宫尚角张了张嘴,你这么说好像也很合理。
两人来到房间。
此时医馆大夫已经为宫远徵诊断完了。
“角公子,统领,徵公子这是过于疲累,元气损耗太多,加上忽然情绪激动导致郁火上涌……”
顾南颇为心虚的左顾右盼,情绪激动,这好像是自己的锅。
不过这小子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否则怎么会损耗元气呢?
她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宫远徵,这是少年的正常需求,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正此时,宫尚角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顾南色兮兮道:“都是男人,这种事我懂。”
宫尚角面色怪异的看着顾南,你懂什么了你懂?
“远徵这些天在给你研究一些新型的剧毒,说是毒性很烈,但不会伤身体。”
顾南呆了呆,油然而生一股愧疚。
该死,我真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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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一章,本想干到三千字,但奈何胸口发闷,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