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以奇怪的姿势倒在地上。
祁烟慢慢收回手,喃喃道。
“抱歉,顾老板,我很佩服你的想象力,但你实在有点吵。”
白娅这时,也跟着说。
“你也这么觉得吧,我就是嫌他太吵了,昨天才给他一点教训的。”
她大眼睛扑闪着,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祁烟却没如她的愿。
“下不为例。”
“哦……”
白娅失落的垂下眼,无形的兔子耳朵,往下耷拉。
瞧着好不可怜。
祁烟看着她,抬手摸摸她的脑袋,语气没那么淡了。
“有没有休息够?”
“我刚才又睡了一会儿,倒是你,一晚上没睡了。”
白娅掀起眼皮,担忧的望过来。
“没事,我不累。”
祁烟放下手,插进兜里,状似无意问道。
“沈饶什么时候能醒?”
“今天就能醒,你不用担心。”
失血过多,加上麻药的效果,最晚今天下午就能醒。
白娅觑着她的神色,不知想看出什么。
只是天亮后,祁烟又恢复了惯有的淡然。
清清冷冷的,自带距离感。
她也没说放不放心,良久张手,白皙带着薄茧的掌心朝上。
“直升机钥匙。”
白娅从兜里掏出来递给她。
“你要出去?”
祁烟摩挲着黄铜质地的钥匙,淡声回应。
“嗯,车不好开。”
从昨天下午开始降的大雪,现在帝都的积雪一时半会儿也清不出来。
她拿着钥匙,抬脚往外走,头也不回的撂下一句话。
“他醒了,联系我。”
说罢,没多久。
纤瘦的身影,转眼消失在电梯前。
也没说要去哪。
白娅也没问,只是收回视线,下移到又跟死鱼一样的顾青。
摸出兜里,刚才差点拿出来扎人的镇定剂。
握在手里呢喃。
“不知道是该说便宜你了,还是该心疼你。”
连续两天被打晕,这待遇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