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会绣这个,母猪都能上天了。]
云容摇头,诚实道,“不是奴婢绣的。”
宁竹鸣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旋即将荷包丢给她,云容接住,笑容满面道,“公子,您认不认识珊瑚?”
“库房多的是珊瑚,本公子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宁竹鸣话落,冷着脸往前走,云容跟在后头。
“公子,奴婢说的是在云中院前面清扫的珊瑚姑娘,您不认识她吗?”
宁竹鸣言简意赅地丢了一句,“不认识。”
冷声又补了句,“本公子身边每天来回路过这么多人,难不成本公子个个都要认识?”
[你都不认识,那你还去别人芳心上乱点火。]
宁竹鸣骤然顿住脚步,云容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他后背,疼得嘶了一声。
[好痛!这一个两个都是钢铁炼成的吗?我这两天可真倒霉。]
宁竹鸣眉头皱起,竟还撞到过别的男子?
云容揉着被撞疼的鼻子,抬眸便见宁竹鸣转过身来,清俊的面容布满寒霜。
“长眼睛不看路,你这双眼睛难道是摆设?”
宁竹鸣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云容火气也窜了上来,“奴婢走得好好的,谁知道公子你会突然停下来?”
“呵,竟还是本公子的不是了。”
[本来就是!]
云容面上却道,“奴婢刚才口不择言,请公子见谅。”
宁竹鸣暗道一句心口不一,他下意识瞥了眼云容微红的鼻尖,手抬到半空又放了下来,语气柔和了几分,“罢了,本公子不与你计较。”
云容悄悄抬眼,见他神情松动,拎起荷包,一鼓作气说道,“公子,这荷包是珊瑚姑娘绣来送给您的,您收吗?”
宁竹鸣眉目蓦地一沉,“你希望我收?”
[这和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云容垂首答道,“自是以公子的意愿为主。”
宁竹鸣凝眸视她,张了张唇欲言又止,突兀说了句,“我喜欢平安结,你编一个送我吧。”
话落远去。
云容一时缄默。
[这是又给我安排了工作?]
[平安结?听起来怪怪的,我也不会。唉,我真的好废。]
她将荷包塞在腰间,抬脚恨恨地踩了踩他身后拉长的影子。
见二人远去。
小莲拉着珊瑚从假山丛中走了出来,一侧嘴角翘起,
“珊瑚,你瞧见了没。大公子和云容之间关系肯定非同寻常,你看刚才云容都敢跟大公子发火,你说她凭什么?还不是仗着大公子的宠爱。
“我早就和你说了,你就是不信。现在该信了吧,大公子还让云容编一个平安结送他呢?你绣了几天几夜的荷包人家压根看不上。”
珊瑚不发一言,盯着二人的背影,眼眸中流转着捉摸不透的幽光。
小莲微眯着眼,睫毛在眼下滞留一片难以察觉的阴霾,唇角缓缓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