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镇培训班只是试点,毕竟谁心里都没有谱。
每建成一个,完成招生之后,都会先进行三个月的剪纸技术培训。
等培训期结束后,培训班才会正式开业,正式进入营业状态。
在培训班里,会销售宋新月和学员们的作品。
宋新月会在五个培训班之间,进行周期性的巡回指导。
与乡村培训班同时开业的,还有沈长河的“彩凤凰文化传媒”。
“彩凤凰文化传媒”,主要经营当地特色。
想当初在剪纸大赛上,沈长河锋芒毕露。
对于这样的对手,宋新月和宋新毅都记忆深刻。
此时沈长河的传媒公司,掐着培训班开业的时间点,紧跟着开业。
宋新毅和宋心月都不用深想也知道,这人怕是来者不善。
乡村培训班完全步入正轨,已经四个月以后的事情。
宋新月回到了绥海的家,一路风尘仆仆。
林成栋做了一桌子的菜,给宋新月接风。
四个月不见的小铃铛,赖在妈妈怀里不肯撒手。
按照正常发育来说,像小铃铛这样的年龄,都可以在地上走了。
但是小铃铛现在,只能抱在怀里抱着没有办法行走。
孩子的腿,随着孩子慢慢长大,也在跟着变化。
孩子以前躺下还能把小脚丫举起来玩儿,现在躺在那都不想多动腿。
宋新月正抱着孩子出神,林成栋给宋新月夹菜:“月儿,想啥呢?吃饭啊?你看你,在外边儿四个月,都瘦了。尝尝看好不好吃?多吃点儿,把掉的肉都补回来。”
宋新月回过神,说:“我在想孩子的腿,别人家孩子,像她这么大都会走了,可铃铛这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做上手术。”
“月儿,铃铛年龄还小,我们还有机会。”林成栋面带微笑,安抚道,“医生不是也说过吗,年龄太小的话,做手术的风险其实也比较大。等四五岁的时候,才是最佳手术年龄。”
宋新月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关键是,也不知道到那个时候,能不能攒够给铃铛的手术的钱。”
“一定可以的!”林成栋给予信心,鼓励着说,“你不是已经在乡镇布局了,随着县里乡村特色旅游的推进,那些乡镇剪纸培训班,一定会盈利的!”
“如果不盈利呢?”宋新月担忧起来。
林成栋和宋新月四目相对,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出来!给我滚出来!”
就在这时,一楼传来了一阵大喊大叫的声音。
宋新月和林成栋眉头一皱,林成栋起身来到了一楼查看情况。
只见一楼站着两个人,一胖一瘦,一个年长,一个年轻,看起来有点像父子俩。
父亲扶着儿子,儿子有点无精打采,脸色发白,似乎生了大病一般。
“你们有什么事吗?”林成栋打量着二人,和善地问。
父亲模样的人瞟了一眼林成栋,询问他搀扶的人,问道:“卖给你剪纸的人,是他吗?”